第二天上午九點，劉施施帶著林舒再次來到回春堂。
九月的陽光己經有些晃眼，青石街上人來人往，比昨天熱鬧了些。回春堂門口的長木凳上坐著七八個人，有的拿著病歷本，還有人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茶曬太陽。
“今天人還挺多。”林舒說。
劉施施點點頭，兩人往裡走。
大堂裡，三張診桌後面都在忙。藥櫃前有人在抓藥，院子裡飄來淡淡的藥香。病人雖然不少，但秩序井然，沒人喧譁，沒人插隊，就安安靜靜地等著。
劉施施的目光掃過，落在最裡面那張診桌上。
蘇晨正在給一箇中年男人號脈，低著頭，神情專注。他沒注意到她們進來。
林舒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壓低聲音說：“就是那個？”
劉施施點點頭。
林舒盯著看了幾秒，湊到她耳邊說：“長得是挺舒服的，而且那個認真勁兒，有點迷人。”
劉施施沒理她，走到診桌旁邊等著。
蘇晨看完那個病人，抬頭看見她，眼神微微一頓，然後點點頭：“來了。”
劉施施說：“來了。這是我朋友林舒，昨晚跟你說的。”
蘇晨看了林舒一眼，點點頭，然後對劉施施說：“你先坐，我這邊還有幾個病人，看完就給你扎。”
劉施施在旁邊坐下，林舒也坐下，好奇地打量著西周。
藥櫃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抽屜，牆上掛著的人體穴點陣圖，空氣裡那股說不清但很好聞的藥香，都讓她覺得新鮮。
蘇晨繼續看病。
下一個病人是個老太太，腰疼。蘇晨讓她躺下，按了按腰椎，問了幾個問題，然後開始扎針。手法很快，老太太還沒反應過來，針己經下完了。
老太太起來活動了一下，驚喜地說：“輕多了！”
蘇晨叮囑了幾句，老太太拿著方子去抓藥了。
下一個病人是個年輕男人，胃不舒服。蘇晨號脈、看舌苔、問診，然後開方子。年輕男人拿著方子，連聲道謝。
下一個、再下一個……
林舒在旁邊看著，漸漸入了神。
這醫生的動作太快了，每個病人幾分鐘就看完了。而且那些病人走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
她小聲對劉施施說：“他每天看這麼多病人，不累嗎？”
劉施施說：“習慣了。”
林舒點點頭，沒再說話。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輪到劉施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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