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都看向她。
白朮說：“你們還記得嗎？咱們有位師叔，在江南省中醫院當院長。”
陳厚朴愣了一下：“你說的是……長明師叔？”
白朮點點頭：“對。以前師父帶咱們去見過他，後來逢年過節也有聯絡。他這些年一首在省中醫院，威望很高。”
杜仲眼睛亮了：“二師姐，你的意思是……”
白朮說：“我想著，能不能先請師叔過來一趟，聽聽他的意見。他是長輩，又是院長，見得多、經驗多。咱們把情況和他說說，請他指點指點。”
陳厚朴點頭：“這個主意好。師叔要是能給些建議，咱們心裡就有底了。”
連翹說：“那還等什麼？二師姐你快聯絡師叔！”
白朮看看時間：“現在快到中午了，我下午給他打電話。”
蘇晨說：“不急。先把思路理清楚。”
陳厚朴說：“對，咱們得想清楚，到底需要他指點什麼。”
幾個人又開始討論。
白朮負責聯絡師叔，約個時間請他過來。
連翹負責整理網上的資訊，看看大家都在關注什麼、質疑什麼。
杜仲負責後勤，保證大家有飯吃、有水喝。
陳厚朴負責整體協調。
蘇晨負責核心——看病。
討論了一個多小時，連翹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她說，“師叔是怎麼去的省中醫院？他不是跟師父一起學醫的嗎？怎麼一個在醫館，一個在醫院？”
陳厚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這事兒，師父提過一些。”
幾個人都看向他。
陳厚朴說：“師叔和師父是師兄弟，一起跟著師祖學醫。師叔比師父小十幾歲，但天賦極高，學什麼都快。師祖曾經說過，他們倆是回春堂近百年來最出色的兩個弟子。”
白朮點點頭：“我聽師父提過，說師叔年輕時候特別厲害，尤其擅長溫病和急症。”
陳厚朴繼續說：“後來，師祖去世了，回春堂傳到師父手裡。師叔那時候還年輕，想著出去闖闖。正好省中醫院剛成立不久，到處招人，師叔就去考了。一考就中，從此在醫院系統裡幹了一輩子。”
杜仲問：“那師父為什麼沒去？”
陳厚朴笑了：“師父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兒都不想去，就想守著這個院子。他說，醫院有醫院的規矩，醫館有醫館的自由。他受不了那些條條框框。”
白朮感慨道：“師父和師叔，一個守著一個闖著，各走各的路。但感情一首很好。逢年過節，師叔都會來看師父，兩人一聊就是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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