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朮笑了：“沒事，孩子好了就好。”
第五個病人是個五十來歲的阿姨，脖子僵著，頭不敢轉，小心翼翼走進來。
她首接走向蘇晨的診桌。
“蘇醫生，我頸椎疼，好幾天了，昨晚上更厲害了，頭都轉不動。”
蘇晨讓她坐下，先看了看她的站姿——脖子前傾，肩膀一高一低。又讓她張嘴看舌苔，舌質暗，有瘀點。
“手伸出來。”蘇晨說。
阿姨伸出手，蘇晨號脈。脈象沉澀。
“以前有過外傷嗎？”蘇晨問。
阿姨想了想：“年輕的時候摔過一跤，當時脖子疼了一陣，後來好了，就沒在意。”
蘇晨點點頭：“那是舊傷，瘀血堵在經絡裡。現在發作了。”
他讓阿姨躺到診床上，仔細檢查頸椎。按到第五、六頸椎時，阿姨倒吸一口涼氣：“就是這兒！”
蘇晨說：“你這是骨縫有點錯位，加上舊傷瘀堵。先把骨頭復位，再扎針把瘀血通了就好了。”
陳厚朴走過來，雙手輕輕托住阿姨的頭，一邊牽引一邊慢慢轉動。在轉到某個角度時，輕輕一推——咔嚓一聲。
阿姨愣了一下：“好了？”
陳厚朴扶她起來：“您轉轉頭試試。”
阿姨小心翼翼地轉動脖子，先是向左，再向右，眼睛越睜越大：“真能轉了！不疼了！”
陳厚朴笑了：“還得扎幾針，鞏固一下。”
蘇晨拿出針包，取風池、肩井、天宗等穴，一一刺入。行針得氣後，阿姨感覺一股熱流從肩膀往下走。
“這是什麼感覺？”她問。
“氣血通了。”蘇晨說，“瘀血散開的感覺。”
二十分鐘後起針，阿姨活動了一下脖子，驚喜地說：“完全好了！”
蘇晨叮囑：“回去別老低頭看手機，多做做這個動作。”
他教了阿姨幾個頸部保健操的動作。
阿姨連聲道謝，出去的時候腳步輕快。
第六個病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大爺，穿著中山裝，手裡拎著個布袋。他走到師叔的桌前坐下。
“老大夫，我有個老毛病，每年冬天就犯。”
師叔問：“什麼毛病？”
老大爺說：“咳嗽，氣喘，痰多。西醫說是老慢支，吃了藥好點，但第二年又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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