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懿笑了，是真的笑。
一週前，她坐著輪椅進來，連站起來都困難。現在，她能走路，能彎腰，甚至能做一些簡單的旋轉動作。
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晚上，蘇晨端著一杯茶過來，在她對面坐下。
“明天要走了？”
唐詩懿點點頭：“下午的飛機，過幾天央視有一個舞蹈的節目，邀請我去做評委。”
蘇晨說：“回去之後，要注意幾點。”
唐詩懿認真聽著。
蘇晨說：“第一，不能久坐。坐了感覺不舒服了就要起來走走。第二，不能久站。站太久對腰也不好。第三，每天堅持做我教你的那幾個康復動作，早晚各一次。”
唐詩懿點點頭。
蘇晨繼續說：“藥要繼續吃。我給你開了兩週的量，吃完再看情況調整。”
他說完，從旁邊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她面前。
瓶子很普通，就是那種裝藥丸的白色塑膠瓶，沒有標籤，沒有任何標識。
唐詩懿拿起來看了看，開啟蓋子，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藥香飄出來，不是那種濃烈的中藥味，而是很淡雅的清香，像是草本植物混著一點點薄荷。
“這是？”她抬頭看蘇晨。
蘇晨說：“活血通絡膏，我自己調的。”
唐詩懿愣了一下。
蘇晨說：“普通的藥膏味道重，你這種身份，用了不方便。這個味道淡很多，藥效差不多。不是貼的，是塗抹的，哪裡不舒服塗哪裡，再揉開就行，如果能夠配合推拿手法更好。”
唐詩懿看著手裡這個不起眼的小瓶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專門給我做的？”
蘇晨說：“想著你回去之後，萬一有個不舒服，能應個急。”
唐詩懿笑了：“蘇晨，你這人想得真周到。”
蘇晨難得也笑了：“好用就行。不過這個還沒批次生產，你算是第一個用的。”
唐詩懿眼睛亮了：“那我是試驗品？”
蘇晨說：“算是吧。試用期使用者。”
唐詩懿被他逗笑了。
她把小瓶子在手裡轉了轉，突然問：“這個以後會量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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