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著她，沒接話。
林舒繼續說：“我想問你，如果現場有一位有疤痕的顧客，你能不能做到讓疤痕當場淡化？不用完全祛除，只要肉眼能看出來有明顯變化就行。”
蘇晨放下茶杯，想了想說：“如果只是淡化效果的話，可以做到。人眼也能看到明顯的變化。顏色會變淺，邊緣會模糊，平整度會改善。但前提是疤痕不能太老。三個月以內的新疤痕，增生期還沒過，效果最好。三個月後效果會差一些。一年以上的舊疤痕，現場很難有明顯效果。”
林舒想了想，說：“這個我想過。我們可以在現場做一個簡單的篩選。主持人會說明，這個演示適用於三個月內形成的新疤痕。如果現場沒有符合條件的顧客，就從預約來店的人群裡找。實在找不到，我們就改天再做，不強求。但據我所知，有疤痕困擾的人很多，三個月內的新疤痕應該不難找。”
蘇晨點了點頭。“行。必須是現場隨機抽取的顧客，真實、隨機。我不想讓人覺得這是個局。”
林舒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蘇晨，你放心。我跟你保證，絕不提前安排。現場隨機抽，抽到誰就是誰。你做到什麼程度，我們就展示什麼程度。實事求是，不吹不黑。”
蘇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還有個問題，是疤痕的位置。如果在臉上，針灸沒問題。如果在身上其他部位，需要顧客配合躺下，時間會稍微長一點。整個過程，從針灸到上藥到手法到敷藥，大概需要三十分鐘左右。”
林舒站起來，在涼亭裡來回走了兩步，又坐回去。“三十分鐘，沒問題。開業活動持續一整天，我們可以專門安排一個時段來做這個演示。到時候你在店裡待一個小時，前面十分鐘介紹產品和你的身份，中間三十分鐘做演示，後面二十分鐘接受媒體簡單提問。”
蘇晨皺了皺眉。“還要接受提問？”
林舒笑了：“你是產品的研發者，又是中醫專家，媒體肯定會問你問題。不用緊張，我問過了，問題都是提前溝通好的，不會刁難你。你正常回答就行，不想回答的就說不方便說。”
蘇晨想了想，說：“行。但我有個條件。提問環節不超過十五分鐘，我還要回回春堂看病人。”
林舒點頭：“沒問題。我跟媒體說好，嚴格控制時間。”
“那就這麼定了。二月二號，臨安永珍城旗艦店。你上午十點到，十點半開始演示。先由主持人介紹你和產品，然後現場隨機抽取一位有疤痕的顧客。你當場給大家演示效果，整個過程媒體全程拍攝。”
蘇晨點了點頭。“藥膏你們準備好典藏版的，不能稀釋。”
林舒說：“放心，典藏版庫存充足。護理間也準備好了，有床、有燈、有消毒裝置。你需要什麼，提前告訴我，我讓人備好。”
蘇晨想了想，說：“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不能太吵。針灸的時候需要顧客放鬆，旁邊太多人說話會影響效果。另外，敷藥期間需要二十分鐘的靜置時間，那個時間段可以讓媒體拍一下前後的對比照，但不要一首圍著拍。”
林舒拿出本子，一條一條記下來。“安靜的環境，可以。到時候我們把護理間的門關上，只留兩個攝像師進去拍，其他人都在外面看大螢幕首播。敷藥期間拍對比照，也可以。還有什麼？”
蘇晨表示暫時就這樣，沒有了。
林舒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行了，我走了。二月二號，你提前到，別遲到。到時候我讓司機來接你。”
蘇晨說：“不用接，我自己開車去。”
林舒說：“也行。永珍城地下車庫，我給你留一個專用車位。你把車牌號發給我。”
蘇晨點點頭。
林舒離開後，蘇晨也要去學校接玥玥和晨曦放學了。
蘇玥今天期末考試最後一天，考完了就放寒假了。他說好了要去接她，不能遲到。
他換上那件黑色的棉襖，拿了車鑰匙，跟大師兄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