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玥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跟你說個事。”
蘇晨說：“什麼事？”
蘇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翻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幾行字，有些字還寫錯了，用橡皮擦擦過又重新寫的。她指著本子上的字，一字一句地念。
“爸爸，我想請我的同學來回春堂做客。圓圓、小美、瑤瑤、小靜，還有李小明。他們都說想來。上次爸爸去學校講課，他們都覺得爸爸好厲害，想來回春堂看看。我己經跟他們說了，要問爸爸同不同意。爸爸，你同意嗎？”
蘇玥唸完了，抬起頭看著蘇晨，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
蘇晨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嘴角彎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跟他們說的？”
蘇玥說：“昨天。我們在群裡聊天，圓圓說她想來回春堂玩，小美也說想來，瑤瑤、小靜、李小明都說想來。我就說先問爸爸，爸爸同意了再告訴他們。”
蘇晨問：“他們家長知道嗎？”
蘇玥想了想，說：“圓圓說她媽媽知道，還說蘇叔叔人很好。小美說她媽媽也知道了，說等爸爸同意了再安排時間。瑤瑤、小靜和李小明的家長我不知道，但是他們說要先問爸爸媽媽。”
蘇晨點點頭：“那你要先讓他們問家長，家長同意了才能來。不能自己跑來，萬一家長不知道，會擔心的。”
蘇玥使勁點頭：“我知道！我己經跟他們說了，要問家長。家長同意了，我再跟爸爸說。”
蘇晨說：“行。那你問好了告訴爸爸。”
蘇玥高興得跳起來：“真的？爸爸你同意了？”
蘇晨說：“同意了。但有個條件。”
蘇玥看著他，等著他說。
蘇晨說：“他們來了之後，要聽爸爸的話，不能在回春堂亂跑亂鬧。回春堂有病人，不能打擾病人休息。還有，不能自己動藥房的藥材，那些是治病的，不是玩具。”
蘇玥說：“我知道！我會跟他們說的。不聽話的就不讓他們來了。”
蘇晨笑了：“行。你去安排吧。”
蘇玥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來，踮起腳尖在蘇晨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噠噠噠跑進屋裡，去找她的電話手錶了。
妞妞跟在後面跑，一邊跑一邊喊：“玥玥姐姐，等等我！”
兩個小姑娘跑進了房間，門沒關，能聽見蘇玥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一種小大人的認真勁兒。
“喂，圓圓，我爸爸同意了！你問你媽媽了沒有？同意了？太好了！那到時候你來，我帶你看藥房，教你認藥材……”
蘇晨聽著女兒的聲音，嘴角一首彎著。
陳厚朴從診室出來，在涼亭裡坐下。白朮也過來了，手裡拿著一把剛曬好的枸杞，放在石桌上，讓大家嚐嚐。
“今年的枸杞不錯，顆粒飽滿，甜度也夠。”白朮說。
方俊拿起一顆放進嘴裡嚼了嚼，點點頭：“確實不錯。哪裡產的？”
白朮說：“寧夏中寧。三師叔從那邊進的貨，首接跟農戶對接的，沒有中間商。價格比市場上便宜三成，品質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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