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醫生，你練的是不是古武？”
蘇晨聞言微微一愣，滿臉疑惑：“古武？那是什麼東西？”
陸子毅斟酌著措辭，儘量說得通俗首白，讓所有人都能聽懂。
“簡單說，就是普通武功招式配合內力催動，這就是古武。”
他抬手指了指剛才的對戰場地，繼續解釋：“剛才你跟孫尚翔交手，我看得很清楚，你的發力根本不是靠肌肉蠻力硬頂，是有一股氣在帶動全身。”
“也正因如此，你體力消耗極慢，速度快慢隨心切換，看著平平無奇的動作，落在你手裡威力卻翻倍，完全不講道理。”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佇列裡的孫尚翔下意識揉了揉剛才被摔疼的肩膀，回想剛才交手的每一個細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向蘇晨的眼神也愈發驚疑。
蘇晨沉默片刻，緩緩搖頭：“我也不確定這算不算你說的古武。我小時候學武的時候師傅只教了我招式套路，從來沒教過什麼專門的練氣法門。”
這話一齣，場邊頓時有人小聲追問：“那你剛才交手時，那股特殊的力道是哪來的？”
蘇晨坦然解釋：“我們回春堂的針灸，必須配合體內的氣才能起效，不然就只是普通扎針，半點奇效都沒有。所以我們師門子弟，從小就要練氣養氣。”
他頓了頓，隨口補充道：“我就是琢磨著，針灸能用氣加持，武功應該也可以。上次在回春堂跟王磊切磋，我就試著用氣配合招式發力，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一旁的王磊瞬間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我說難怪呢！那天跟你交手，看著你輕輕鬆鬆沒怎麼發力，打在身上卻沉得要命，後勁極大。我當時還以為是你天生力氣大，現在總算明白問題在哪了！”
周海也緊跟著接話，滿臉震撼：“怪不得我們五個人合圍你，耗了這麼久都沒拖住你。照這麼說，你剛才根本就沒出全力？”
蘇晨沒有正面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淡淡說了句：“還有不少進步空間。”
語氣平淡，卻透著極致的自信。
陸子毅見狀，繼續開口說道：“我也是小時候聽我爺爺提起過古武。他說如今的古武早就沒落了，練古武比練中醫、練體能都苦，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常人根本扛不住。”
他眼神微微放空，像是在回憶長輩的叮囑：“我爺爺說，現在還懂正統古武的，基本都是世代傳承的武學世家，秘不外傳，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一旁的老康始終沉默不語，臉上的神色卻比剛才凝重了幾分。
現場的氣氛莫名變得有些沉重。
蘇晨察覺到氛圍不對，不想繼續糾結古武的話題，乾脆主動岔開，迴歸正題。
“古武的事先放一放，今天我來這兒的主要任務，是給大家做中醫體檢、調理身體。”
他目光掃過全場，語氣篤定：“剛才跟我交手的幾位，我己經看出你們身上的隱疾和問題了。”
老康愣了一下，有些意外：“蘇醫生，你剛才一邊交手，一邊就看出他們的身體問題了？”
“嗯，大致情況心裡有數。”蘇晨輕輕點頭。
他轉身看向鄭陽身旁的一名士兵，開口首指關鍵：“你剛才全程刻意收著右腿發力，平時訓練、行動肯定也習慣性避開這條腿，不敢全力使勁。右腿以前受過重傷，對吧？”
那名士兵瞳孔猛地一縮，當場愣住，遲疑好幾秒才開口，語氣滿是震驚：“蘇醫生，這……這你都能看出來？”
“很明顯。”蘇晨語氣平靜，“你跑步時右腳落地更輕，閃避、對抗的時候，也會下意識往左側躲閃，全程規避右腿承壓，這是長期受傷留下的肌肉習慣，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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