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捨不得。”
“那我要出去了！”
“你去哪我去哪！”
“流氓！”
“流氓能像我這麼老實嗎？”
“你都這樣了，不是流氓是什麼？”
“那我讓你瞧瞧，真正的流氓是什麼樣子。”
“不要，我……唔唔……”
過了十幾分鐘左右，黑暗中響起少女急促的低呼：“啊——快停下！”
林子恆所有動作立即停下。
他猛地想起！
前世今夜，艾沐瑤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牢牢抱住他，讓他誤以為艾沐瑤感覺還不錯。
然而！
第二天早上，艾沐瑤下床之際，幾乎摔倒在地。
“太痛了……我腳發抖。”她可憐兮兮地對林子恆說。
當天是星期六，她全天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隔天是星期天，她還是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直休息到星期三，她才恢復如常。
並不是艾沐瑤自己太嬌弱，原因都在林子恆身上。
林子恆考上師專以後，就和倒追了他一年多的一個女生有了關係。
“如果不是我小時候愛爬樹，我……說不定會死掉！”那個女生說。
林子恆當時很懵，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過了幾天，那個女生送給林子恆兩條特大號內褲，說是專門為他手工做的。
林子恆穿上以後，發現果然舒服多了。
想到這些，林子恆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滿腔衝動全部化作愧疚。
他感受著艾沐瑤正在急促呼吸，柔聲道：“對不起！”
說罷，輕輕躺在旁邊。
艾沐瑤半晌沒有動作，呼吸卻在漸漸放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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