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他就是仙鶴白哉?我們同期同學?真奇怪,我竟沒有半點印象。」
「仙鶴白哉在忍校時的成績,也就比吊車尾好一些,這樣的人哪入的了你日向小姐的眼?」
「別打趣了,我只是日向分家罷了,哪敢稱什麼小姐?」
烤肉店客流量不多,夕日紅幾人的聲音模模糊糊傳進泉橙的耳朵裡。
「白哉可知道日向一族?」
「偶有耳聞。」
泉橙悄聲道:「日向分為了宗家和分家,生來是日向宗家還好,若成了分家之人,命運便成了無根浮萍。」
「什麼叫做無根浮萍?」
「自己的性命全在宗家手裡,相當於『根』被他人劫走了,豈非無根浮萍?」
泉橙指了指額頭,「日向分家被宗家種了籠中鳥咒印,予取予奪,形同傀儡。」
白哉故作不知:「老師,這籠中鳥咒印有何威力?」
「聽說是日向為了保護白眼而開發的,宗家可透過咒印主動破壞分家的腦神經和白眼,到底是真是假我卻不知了。」
泉橙探頭靠近他,神秘兮兮道:「村子裡的宇智波一族也有寫輪眼,不曾聽聞宇智波對寫輪眼開發過什麼咒印,日向一族與之比起來,小家子氣,難怪始終被宇智波壓一頭。」
白哉只問不答。
「白哉同學似乎跟夕日紅不熟?」
肉烤好了,他拿起公筷挑揀直冒油漬的肉,放在泉橙的餐盤。
「謝謝。」
「是不熟,泉橙老師你也知道,我在忍校歷來是小透明,豈會受夕日紅關注。」
「哎呀,好燙。」
「慢點吃,老師不如先喝烏龍茶,比上次喝過的味道好。」
「我嚐嚐,嗯,果然好喝。你說的也是,紅的幻術天賦獨樹一幟,本就是忍校的天之驕女,她的父親夕日真紅,更是木葉村的上忍。」
「老師,村裡有多少上忍?」
「這種事我們哪會了解,不過每一位上忍,都是村子的骨幹力量。白哉同學要繼續努力,爭取成為仙鶴白哉上忍大人。」
「別說笑了,以我的才具,活著度過戰爭已是僥天之倖。」
「哦?當真如此?」泉橙嚼著烤肉,狀若隨意的笑眯眯問道:「白哉同學幾天不見,恐怕不是生病,而是另有其事吧?別忘了,我也是宏也校長的心腹。」
他反問道:「既如此,老師何必問我?」
她左右看了看,除了夕日紅不經意間投過來的視線,並無他人關注兩人,隨即低聲道:「感覺如何?」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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