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張盈雪那個瘋女人綁起來,就是為了出來透透氣。
現在,張盈雪那個瘋女人掙脫了束縛,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肖公子可是吩咐過了,在他還沒有玩夠之前,張盈雪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死。
因為,肖辰良就是要讓張盈雪,陷入到絕望的痛苦當中。
讓她知道,當初選擇違抗自己的後果。
肖辰良這種毫無人性的做法,就連同殺人不眨眼的黑鷹幫,也感到心驚膽戰。
男人一路小跑,來到了關押張盈雪的地方。
那是張家大宅的祠堂院落。
院落裡,一個披著殘破紅色衣裙的女人,一頭沾滿著泥垢的頭髮,凌亂不堪的披散在肩膀處。
女人正背對著大門,看向院落正中間的祠堂供桌。
但是,令人感到室息的是,在女人前面的祠堂供桌上。
那裡供著的不是常見的靈牌,而是十幾顆類似圓球的物體。
圓球物體還帶著許多的頭髮,只不過已經被侵染成暗黑色。
似乎,那些都是乾涸的血跡!
沒錯了,那些正是張家人的首級,還是張盈雪最親近的親人。
張盈雪每天要面對的首級,就是來自這些她為最心愛的人。
剛才那個男子,從院落大門外走了進來後。
他看到張盈雪,正木吶的站在那裡後,心中那股緊張不安的情緒,終於得到了放鬆。
然後,男人罵罵咧咧的朝著張盈雪走了過去,
「嗎的,你這個該死的瘋女人,還真讓你給掙脫出來了。」
在距離張盈雪不到半米的時候,男子雙眼中閃過一道兇光,直接抬起右腳,朝著張盈雪踢過去。
「敢違抗肖公子的命令,這就是你們張家的下場!」
不過,那個男子一腳端過去時,好似沒有任何的阻礙。
男子的那隻右腳,就這樣徑直的穿透了張盈雪的身軀。
「這,這,這,你———
這一幕發生後,男子的大腦瞬間一空,身軀僵硬起來。
一陣陰冷的輕風颳過,那披在張盈雪身上的殘破紅裙,被輕輕掀起。
紅裙之下的景象,倒映在男子的瞳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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