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頭髮、高階盲盒……
好感度、獎勵……
系統就像一個誘人的陷阱，讓她越陷越深。
“呵……”
陳言之聽完語音，輕哼一聲，抿了口咖啡。
他很清楚螢幕那頭裝成嬌弱女神的“晚晚”是誰，就是學校裡那個胖得流油、衛生習慣差到被趕出宿舍的大一肥豬！
看到林晚燼用“晚晚”的身份說著那些肉麻的話，陳言之只覺得滑稽又噁心，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他故意發出那條“看著心疼”的資訊後，看到“晚晚”的表演，一種耍猴般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認為這頭肥豬是走投無路，極度缺愛又自卑到極致，才在網上假扮美女釣凱子，滿足她那點可憐的虛榮心和幻想。
而他，只是發現了這個有趣的“獵物”，並決定親自下場，配合演出這場“肥豬愛情夢”的滑稽劇。
看著她賣力表演，看著她沉溺於自己編織的謊言，這是他讀研生涯裡釋放壓力的最大樂趣。
於是，他手指敲著鍵盤，回覆的語句變得更加深情款款：
沉默：傻晚晚，哥哥當然會一首陪著你。別胡思亂想，快去休息！乖，把我給你點的湯喝了，我看著你喝完才安心。
等你身體好了，我們找個時間好好見一面？（附加一個溫柔微笑的表情）
傳送完畢。
陳言之靠在椅背上，無聲笑了。
他想象著此刻那頭肥豬對著螢幕、看著他的邀約、扮演“害羞又期待”的樣子，就覺得這場戲碼越來越有趣了。
他端起咖啡杯，彷彿在向那個充滿惡臭的小雜物間，隔空敬了一杯。
林晚燼看到“見面”兩個字，心臟突地一跳。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油膩的肚腩，臉上閃過恐慌，但很快就變成貪婪的神情。
“見面……”
“好啊，等我多弄點盲盒和獎勵，兩個帥哥，都是我的……”
她低聲嘟囔著，眼神充滿了病態的算計。
一個在算計獎勵，一個在觀賞小丑。
虛假的網線兩端，兩人在各自的角落，同時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第二天，中午刺眼的陽光，透過髒兮兮的小窗戶，照在她堆滿垃圾的小單間裡。
她哼哼唧唧地醒來，感覺渾身痠痛，腦子裡像塞了團漿糊。
昨晚在健身房折騰太久，回來又對著餘清離的照片和陳言之的聊天視窗胡思亂想半天，天快亮才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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