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梏跪在地上，手指用力抓住地面，指節微微泛白，胸腔裡像是放了一個燒紅的鐵球，每一次呼吸都燙的他發疼，
可他還有人要保護，楚梏佝僂起身子，發出困獸般的嗚咽，
“是我的錯！”
他不停的喊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像秋天的落葉，
眼淚砸到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嘴角沾上淚水，鹹鹹的，
“我只是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你……”
他的聲音漸漸沉寂下去，進行懺悔，迎接最後的審判，
王艾甜死死抓住楚梏的衣服，將頭埋進他的懷裡，不敢去看那道人影，
霧裡的影子西肢詭異彎曲，手不斷拋著頭玩，
尖細的女聲響起，如泣如訴，
這就是言嚶製作的木偶的神奇之處，他獻祭了自己的嗓子，換回可以賦予木偶說話的技能，
“他們割了我的舌頭，打斷我的腿，砍掉了我的小拇指……”
“這些，你要怎麼償還我？”
周圍安靜下來，樹枝也不再晃動，都在等著楚梏的答案，
“我……”
王艾甜拉了拉楚梏，搖搖頭，
“我都還。”
“好。”
下一刻，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襲來，那聲音輕飄飄的，
“我只要你一句道歉而己。”（才怪）
抱在一起的兩人一怔，緊接著喜極而泣，楚梏滿臉愧疚，
“我想為你再做點什麼。”
楚梏滿臉希冀，言嚶長在樹上，聽到他的話皺著眉，
他己經很困了，計劃才剛剛開始，但這個男怎麼這麼多話啊！不敢想後面的計劃進行時他有多少話要說，
木偶消失，言嚶在樹上竄走，頭竄得太快，後面的身體跟不上，
“菲雁還是和當年一樣善良。”
想到自己的行徑，楚梏愧疚的垂著頭，王艾甜立即不滿起來，
“說到她就是善良，說到我是不是就是惡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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