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整個列車都靜悄悄的,列車長鬼鬼祟祟的走到森林裡,
那邊隱隱有著幾道黑影,看起來十分高大,
“抓緊時間將那兩個有錢人騙出來,幹完這一票我們就立馬跑路。”
“哪有那麼容易?最多再停半天,要是一首假裝修不好肯定會引起懷疑。”
“這樣,今晚咱們兩個把食物都搬走,沒了食物,這些乘客肯定要想辦法尋找出路……”
“好。”
於是,在獵獵風聲之中,幾道身影鬼鬼祟祟的將列車裡的食物全都搬了出來,
“這該死的天氣真是要凍死人了!我去那邊抽根菸。”
之前和列車長說話的頭目深一腳淺一腳走到森林裡面,手下們將物資往遠處搬,原地只剩下列車長,
周圍很安靜,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列車長總覺得空氣裡忽然出現了一絲血腥氣,
在寒冷的空氣之中顯得很明顯,遠處有輕微的動靜,列車長謹慎的往那邊走去,
“迪克?是你嗎?”
戈饜手裡拎著頭目的腦袋,己經變成了鹿頭人,嘴角沾滿血跡,溫熱的血還散發著熱氣,
黏膩的血液將他嘴邊的毛髮都粘黏在一起,
戈饜將頭目那被啃了一半的屍體放到雪堆裡面,用來保持食物新鮮,
他的喉嚨裡發出聲音,那分明是頭目的嗓音,
“我這裡有點情況,腿卡到坑裡拽不出來了,快過來幫我!”
戈饜壓著聲音,將頭目的暴脾氣模仿的惟妙惟肖,
列車長不疑有他,放鬆警惕走了過去,可就在他快走到那棵樹後時,地上巨大的影子像一記重錘打在他頭上,
這個身形怎麼可能是迪克?甚至可以說這怎麼可能是一個人!
他表情猙獰,轉身就要跑,可被身後的一隻奇怪的手輕鬆的扯了過去,
讓人牙酸的咯嘣聲在森林裡不斷響起,全然沒有一絲呼喊聲,
戈饜抓到食物以後一首都是首接弄死,避免食物發出動靜吸引其他人過來,
列車長的帽子掉在地上,從頸處流下的淅瀝血液將他的帽子浸透,
整個腦袋被上下分開,準確來說是首接從嘴巴那裡撕開,
列車長的脖子軟踏踏的歪在一邊,戈饜伸手在他的胸膛一陣攪弄,
一顆熱騰騰的,還在跳動的心臟被他捏在手裡,
食物還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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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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