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天花板......”
洛白半睜開眼，想爬起身看看時間。
身上壓著個沉甸甸的東西，他下意識伸手想去挪開，指尖卻觸到一處又軟又彈的......嗯？又軟又彈？
洛白瞬間精神抖擻。
“呵，笨狗，醒了？”
黑塔趴在他身上，先是冷笑一聲，隨即皺起眉，臀部輕輕前後左右碾動幾圈，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挺有精神啊，剛醒就敢對我動手動腳......”
“對不起黑塔，我不是故意的！”
洛白秒慫。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這是他自己沒注意手欠。
不管黑塔怎麼懲罰，他都全盤接受。
更何況......
洛白看著房間裡，地上、床上散落的各式不知名裝置，還有八九個黑塔小人，心裡清楚，自己這回是真的闖禍了，讓黑塔操碎了心。
“還不把手放下去？”
“哦哦...”
黑塔撐起身，面無表情地從他身上挪開，人偶的衣衫凌亂，她不知道是沒發現還是不在意，徑自站回了床頭的老位置。
包裹著自己身體的溫暖脫離，洛白竟有些不習慣，他到底睡了多少天啊？
這黑塔不趴在上面，他就像沒蓋被子一樣，渾身不得勁。
“我這才起來你就一副空落落的樣子，怎麼，捨不得？”
“......有點，我昏迷了多久啊？”
“5天零7個小時。”黑塔環著雙臂，冷笑一聲，“我放著研究和空間站的事務不管，天天守著你這隻笨狗，這筆賬，你打算怎麼跟我算？”
“還要算賬嗎......”
“哈？我為了把你體內侵染的虛無吸出來報廢了整整十具人偶，這些人偶......”
“吸出來？”洛白警覺，“怎麼吸的？”
“......”
黑塔莫名地偏開視線。
“你該不會趁我昏昏沉沉的時候偷親我吧？！”洛白吧唧了下嘴巴，嘴裡還殘留了些甜味，很熟悉，就像自己總從黑塔人偶嘴裡撬出來的小甜水。
不對，就是小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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