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吾要用腿加我!(不要用腿夾我)”
人偶的柔軟大腿緊緊夾住兩側耳朵,裙襬加床單的布料不顧他死活地捂住他的鼻子,想要呼吸,只能靠嘴。
張開嘴,小黑塔的甜蜜氣息比任何時候都要濃烈,幾乎使人暈厥。
洛白翻著白眼,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
“你這笨狗,想趁我不在幹什麼?我不來,你是不是還想把鼻子往上探點,嗯?”
“對勿起......(對不起)”
“一句對不起就想解決問題?”黑塔把腿收得更緊。
鼻尖悶在布料和香甜裡,肺中空氣被一點點擠空,裙襬因他張嘴呼吸而變得溫熱溼黏。
耳朵嗡嗡作響,僅有的一點辯解心思被每一次細微的收緊給逐漸削弱,直至蕩然無存。
明明是罰人的力道,偏偏大腿跟一樣軟,令人想把時間暫停,多體驗一段時間。
“黑塔,你罰我吧,什麼都可以,但能不能別不讓我跟你見面啊......”洛白低聲下氣哀求道。
緊夾著的腿鬆了幾分。
他急忙抽出腦袋,抬眼看向黑塔,辨認對方究竟生了多大的氣,至不至於讓他明天不去湛藍星。
“你這笨狗,我讓你早點休息,你到現在還不睡,明天不想跟我見面了?”
“我做夢都想跟你見面啊,黑塔!”
居然沒有生氣!
洛白不敢相信。
他甚至懷疑自己感知情緒的能力出錯了,行了如此僭越的事,黑塔對他的懲罰竟只是用腿狠狠地夾幾下腦袋?
這不是獎勵嗎?!
“笨狗,做出這種事,你不會以為沒有懲罰吧?”黑塔彷彿看穿他心中所想,用膝蓋頂起他的下巴,“只是目前沒想好而已,少給我暗自慶幸。”
“哎嘿嘿嘿......”洛白蹭了蹭黑塔膝蓋,傻笑。
對他來說什麼懲罰都無所謂,只要能跟大黑塔見面就好。
當然,如果能牽牽手,抱一抱,或像剛才那樣被腿夾一夾,就更好了......
黑塔把他的手機從床上拿起,看了眼時間,“照湛藍星的標準來算,現在是晚上19:33,我明天早上8點讓艾絲妲來找你,你要敢起不來床......”
洛白提心吊膽地等待下文。
他作息混亂,不是早睡就能輕易改過來的,睡早了晚上半夜會醒,然後第二天白天繼續犯困。
起晚了就見不到黑塔嗎?這種試煉......
洛白眼神變得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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