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人偶也需要休息，對了，今天那個被我們欺負...呃，被你欺負的人偶呢？你說她效能低，她不會想不開吧。”
“你把人偶當成什麼了，她們能自己安慰自己。”
“......真是冷血的程式啊。”洛白感嘆。
他想起自己每次睡覺前都會扔進床底的納塔人偶，黑塔透過第六面鏡知道發生的事後，他也沒有很刻意地去藏了。
可愛的小納塔，嘿嘿。
洛白雙臂緊緊箍住黑塔，手臂所及之處是前所未有的柔軟，天才褪去半邊衣裙，讓人忍不住想要陷進去，沉浸其中。
自己果然有些過於壓抑了。
否則腦子裡怎麼會冒出舔遍黑塔的想法。
“地位再高的領導也要下場關心員工，不然員工會造反的。”
“一群人偶而已，掀不起多大浪花。”
“我知道，你是黑塔，超級厲害。”最後留戀了一會兒，洛白將腦袋移到枕頭上，“不過我還挺喜歡她們的，她們之中......不知道是不是你設計的程式，反正很有意思。”
“比如？”
“比如今天的那個呀，對她來說，被你嫌棄真是無妄之災了。”洛白唸叨著，心中五味雜陳。
提出黑塔有解不開的難題只是一時腦子發熱，真正把難題說出來，才發現自己是在拍馬屁，可惡的嘰米，怪不得你能登上P40呢。
多虧了我，你沒被公司開除，這個人情你打算怎麼還。
“在0988號之前，人偶都是堆千篇一律的死物，無聊的很。”
“但在那之後，我都隨機往人偶裡塞了一些小驚喜，不過大多數都因為底層程式碼限制展現不出來，只有一小部分個性鮮明，逃過了一劫。”
“可‘黑塔女士舉世無雙，黑塔女士冰雪聰明，黑塔女士沉魚落雁’這個最大的底層邏輯依然存在，所以有點個性的人偶，都聽不得別人說我半句壞話。”
黑塔把人偶的設定剖析給他聽，他卻從中聽出了些奇怪的地方。
“那有沒有連最大的底層邏輯都壓過去的人偶？比如迫不及待想脫離你掌控的......”
“有，很少，萬里挑一的程度，你藏起來的那隻就是。”
“嘶——”洛白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他隨機挑選的、只能在地上跑的納塔人偶，居然還是個隱藏款。
“黑塔，要不你給她升個配置......”
“你想怎麼升？給她改大，載入語言系統、武裝系統？”
“......算了吧。”洛白怕自己到時候會忍不住變成跟黑塔一樣依賴人偶的樣子，他對納塔小人說過，不用幹活，還有好吃好喝供著。
雖然只是用來忽悠，但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