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忽然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
他的行為不就是把三月七當條魚一樣吊著嗎?還說自己只是心太軟...心軟的人會讓女孩子傷心?開什麼玩笑!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難不成真要登上星穹列車?
流螢的失熵症...
黑塔已經答應幫忙了。
洛白恍然。
這個理由是不成立的,他在自己騙自己。
陽光透過夢幻般的紫色窗戶照進房間,蓋在身上、有著淡淡熟悉氣息的紫白色被子把身體輪廓覆蓋得很清晰。
暖和、舒適、安逸。
這就是將他困住的東西嗎?
洛白開始思考。
他還能在空間站安逸一輩子不成?翁法羅斯沒有他就只剩下壞結局,列車組的大家沒有他連匹諾康尼都過不去,他總有一天會登上列車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好好回答三月七的問題,不讓她傷心呢?
深吸一口氣,心緒徹底沉澱下來。
他決定不再含糊敷衍,切掉了語音輸入,換成手動打字。
洛白:“還在嗎?”
三月七:“在。”
洛白:“你把聊天記錄處理一下,然後讓三月七跟我聊吧!”
三月七:“你想好怎麼回答那個問題了?”
洛白:“嗯,我想明白了,她的問題,我好好回答!”
貝洛伯格,歌德賓館。
三月七猛地從床上坐起,望著手機裡洛白髮來的那句“你大概什麼時候回來,我準備一下”,頓時手忙腳亂。
怎麼聊著天又睡著了?
好幾分鐘沒有回覆,他一定等得很著急......
三月七:“對不起對不起,最近經常熬夜,一不小心就睡過去了,你希望什麼時候和我見面?我和姬子姐說一聲。”
洛白:“熬夜?你那邊現在是晚上?”
三月七:“......嗯,就熬了幾十分鐘,不礙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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