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面紅光猛地一顫，第六面鏡急得發抖。
“你胡說！我沒有！是你得了黑塔女士的寵愛還敢想其他人，我只是替黑塔女士教育你......”
“誰給你的這個權利！”洛白陡然放大聲調。
“就算我當著黑塔的面把艾絲妲的名字念一百遍，她都不會說什麼，你不過是一件工具，憑什麼擅自替她做決定？”
“你難不成，”他壓下音量，語氣冷冽，句句尖銳：“是想凌駕於偉大的黑塔女士之上嗎？”
“我...我沒......”第六面鏡陷入膽怯。
她只是按黑塔女士的意思把洛白包住，洛白額頭的腫包也不是她弄出來的，為什麼感覺自己快要完蛋了呢？
“哼，第六面鏡，你也不想......”
“我、我知道錯了，只要你不跟黑塔女士告狀，我什麼都會做的。”
洛白滿意地點頭，他環顧四周，卻沒想出能用這面蠢蠢的魔鏡做什麼。
束縛、監禁...這兩個功能不管怎麼想他都用不上吧？他還能反過來把黑塔關著不成。
“第六面鏡，你好沒用。”他實話實說。
“誰說的！我很有用，我......”鏡子反應劇烈，但底氣明顯不足，彷彿一語成讖，她知道自己很沒有用。
“呃，你該不會...？”
“對！我就是很沒用，比起五個姐姐，我根本幫不上黑塔女士的忙，我承認了！你想怎麼笑就怎麼笑吧，我、我不哭。”
洛白嘴角微微抽搐，拜託，讓自己不要哭的時候別帶著哭腔啊，弄得他心裡都有負罪感了。
“幫不上忙很正常，大多數憶者都是有腦子的，不會傻到去冒犯黑塔。”
“不是這個原因，我能抓住憶者，但她們......”鏡子話說到一半停下，右上角紅光閃爍，隨後徹底消失在房間裡。
“......”
“？”
“我還沒讓你跟我端茶送水呢，你敢逃跑我就跟黑塔告狀！”洛白氣急敗壞，對著面前的空氣說話。
無人回應。
他皺了皺眉，輕揉自己額頭上的腫包。
“嘖，第六面鏡，我記住你了，你有本事躲我一輩子！”白白傷害自己，半點好處都沒討到，洛白決定先去找艾絲妲塗點消腫水。
一段時間後。
塔頂花園。
湛藍星的晴空鋪著蓬鬆白雲，暖金日光溫柔灑落，鹹溼的海風輕拂過臉頰，帶來一遍遍海浪漫過細沙，治癒又規律的聲音。
洛白放下一口氣喝完的甜咖啡，趴在雪白圓桌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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