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妲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賬賬不受控制地向前衝,我拼盡全力也沒能攔住,才不小心衝撞了這位先生。”
她將懷裡的賬賬往身前攏了攏,姿態放得很低,試圖爭取幾分緩和餘地:
“我願意承擔所有相關損失與診療費用,無論怎樣的處置方式,我都坦然接受,還請您多多包涵,在黑塔女士面前幫我求求情......”
“哼,託帕我真是看錯你了,洛白才到雅利洛VI號沒一會你就敢欺負他,多待幾天我都不敢想,回去我就讓我爸把你開了。”
果然,電話中艾絲妲的聲音格外冷淡。
她還以為是她的錯覺呢。
最後的希望變成絕望,託帕已經認命了,短短幾分鐘,她就真切體會到了事態的變化無常與現實的嚴苛。
艾絲妲小姐......
往日種種,你真的忘記了嗎?
“三月,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原諒她?”
託帕的樣子好像有億點可憐,洛白肘了肘身旁的少女,想為自己找個臺階。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若是輕飄飄地主動揮手作罷,反倒顯得太過輕易,無法令託帕真正吸取教訓。
他被撞一下就撞了,但一個普通人呢?剛剛那個力道,普通人肋骨都要斷幾根。
“不要!”
三月七答得很乾脆,出乎了洛白的意料,他還以為小三月見他沒事,頂多要求賠點錢......
“你都被撞暈了,說不定受了很嚴重的傷,只是外表看不出來...咱去找醫生檢查下吧!”
“不用,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洛白揉揉三月七的腦袋,要說女孩子最動人的幾個模樣,擔憂絕對是其中之一。
少女為少年感到擔憂,露出憂心的神色,那溼漉漉的眼睛惹人憐愛,令人想要伸出舌頭把眼角的淚珠舔舐乾淨。
可愛著少女的少年,不會讓少女總是擔憂。
“我好歹是個存護的命途行者,區區一隻次元撲滿,不會受傷的。”洛白小啄三月七唇角,把少女的擔憂硬生生親了回去。
“存護的命途行者?真的?那我們是一家人啊......”
“請不要在我安慰人的時候套近乎,謝謝。”洛白拉著三月七後退了幾步。
你以為我想嗎!
而且,你管親嘴叫安慰?要不要臉!
多年來的工作經驗,令託帕維持住了臉上笑容。
她看見粉色頭髮的三月七小姐的確沒有再擔憂,羞紅著臉倚靠在少年身後,心中不由得產生了一瞬間的“或許他真的在安慰”的想法。
我怎麼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託帕感到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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