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火焰環繞,一道熟悉,卻未曾真切見過的身影自半空中緩緩落地。
白髮女孩手握變身器,將其輕輕按在胸口,朝洛白笑了一下。
她的臉上,沒有象徵著失熵症的淡青色紋路,而是一張光潔白皙的臉,漸變色的瞳孔中,滿眼都是那灰白髮色的少年。
“流螢......”
“洛白......”白髮女孩輕輕開口。
“流螢!”
“洛白!”
二人對視著,眼眶悄然溼潤。
洛白看見流螢的手上戴了一塊造型奇特的手錶,想必,這就是黑塔製作的穩定失熵症的裝置。
他有很多話想說,可似乎是想象了太多見面時的場景,想象了太多自己說的話讓流螢露出笑容。
慢慢的,很多想說的話,在還沒相見之前,就已經說完了。
“流螢,我...你......”他發現流螢的一切都比想象中的好,所以無法把想象中的話語重複地說出。
眨了眨眼,他看見了一抹流動的白,接著,洛白嗅到一股清新的香氣,像剛下過雨的林間草地,混合著一點淡淡的白桃香甜。
他被撞倒了。
不痛,很軟,且不說身底下是海水和細膩的沙灘,身上還有個柔糯的少女,就連後腦勺都被雙手捂住,彷彿枕在棉花枕頭上。
“洛白...你、你沒事吧?”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流螢一邊道歉一邊扶他起來,“都怪我太激動了,抱歉,有弄疼你嗎?”
“沒......”洛白搖頭。
他伸手輕輕撥弄著流螢沾了海水,溼黏到一起的長髮。
少女的衣服溼透了,鎖骨處白色的布料裡微微透出點肉色,披在肩上的黑色布料連線著胸口的蝴蝶結,似乎只用動動手指,便能將其解開。
解開後,流螢身上的衣服......
至少在胸口這個地方,是白色的。
洛白沒有動。
他認為自己並不是一個很好色的人。
“對了流螢,讓你看看我和艾絲妲的傑作!”洛白從沙與海的溫床上爬起,拉著流螢,“你看,雖然我和艾絲妲是小的那一個......”
他指著沙灘上聳立的城堡,發覺不對。
“咦?狼姨你的沙堡呢?”
銀狼沒有回話,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灰白色,彷彿風一吹,就會像那堆粉碎的沙堡一樣,化為一堆散亂殘沙。
“狼姨,你怎麼不說話?”
。頭歪微微,手的白著挽螢流”?嗎心開不我到見?了麼怎你,狼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