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讓黑塔不高興了...她才答應我這麼多事，我就跟她說自己要離開......”
納塔小人從衣服領裡鑽出，洛白食指輕輕刮蹭著她的下巴，“我是不是做錯了呢？黑塔會不會以為是狼姨和流螢對我說了什麼，帶壞了我？”
“弄得我都有點像負心漢渣男了。”
他苦笑道。
邁開步子，洛白走到床尾後面牆壁上，黑塔的肖像畫前。
原本，這地方掛著的是小黑塔。
出於他的要求，現在變成了大黑塔。
身穿熟悉的雪白絲綢睡，棕色長髮披散在肩上。
洛白似乎養成了看見黑塔照片就能回憶起她身上香氣的習慣，可能是方才有髮絲輕擦過鼻尖，也可能是這段時間被黑塔給醃入味了。
“我...好像沒什麼能留給黑塔的東西。”
他的一切都是黑塔給的。
吃穿用度、體內的星核、這段時間忘不掉的美好生活，全都基於黑塔。
自他出生在空間站的那一刻，就註定是黑塔的東西......
“都怪你。”
洛白用手指推了推小納塔的臉。
小納塔眨了眨眼睛，扭頭，不解且迷茫地看著他。
“你說，我該給黑塔準備什麼禮物呢？還有艾絲妲、銀狼、流螢，登上列車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小納塔更加不解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感覺有被冒犯到。”
洛白覺得衣服領裡的這隻納塔人偶好像在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納塔小人扒開衣領，從他身上掉下去。
掉到他手上。
頭頂冒出一陣眩暈的圓圈，小人順著他胳膊爬進他衣服的口袋——是裝有手機的那個。
“你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嗎？”
納塔小人重重地點了下頭。
她抱著比自己還大的手機螢幕，在上面打字，因為非常小一隻，別人打字都是用手指，她是用巴掌。
洛白好奇湊近，小納塔沒有語言系統，很少有想對他說的話，就算有，也基本靠猜就能得知。
拿手機跟他打字交流，還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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