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能有什麼意義?你大晚上不睡覺,硬堆四座,等弄完天都該亮了。”
“嗯。”
“還嗯?!”
“天亮之後,我就要走啦。”洛白望了眼天上的星星,空間站和星穹列車或許就在自己視線所及卻看不見的地方。
“真捨不得這裡,狼姨,等我走了,你到時候會不會想我?”
“不會。”
“......”
“嗚嗚嗚嗚為什麼啊!”
銀狼懶得跟他多掰扯,登上星穹列車的事她跟流螢商量好,要作為驚喜送給洛白,不能因為一時心軟說出來。
她目光落在身旁的一個小沙堆上。
洛白隨手給小沙堆又糊了一把溼沙,她這才看清,沙堆裡露出一個戴著貝雷帽、棕發的拇指小人腦袋,整個人大半截被沙子蓋住,一臉生無可戀。
“笑死,這還有個黑塔小人。”
“好笑嗎?我只看見了一個絕望的納塔。”
“那你還給她身上糊沙?”
“她還小,需要睡覺。”
“......那你呢?”
“我就無所謂了,又不是第一次熬夜。”
海風拂過面頰,銀狼見洛白沒放在心上,一副惹人惱火的態度,差點沒忍住要再把他摁住,狠狠坐在屁股底下。
她看著他專心致志的模樣,心中情緒噴湧而出,可她卻只能默默忍受這股和得知洛白在幫她復原沙堡時截然不同的情緒。
想把洛白關起來,控制住他的一切,哪怕是強迫,也要讓他好好的珍惜自己,否則,一定會後悔......
她攏來一堆沙子。
“嗯?你也要堆嗎?”
“......既然你說要意義,那我們一起堆,肯定更好一些。”
“說的也是,”洛白覺得銀狼說的有道理,但,“狼姨,你不是不會堆嗎?再有意義,看見派大星的房子也會讓人很無語的。”
“還在詆譭,我能學!”
“那行吧,堆好看點啊,這種幼稚的東西,本來就不知道能不能討人喜歡,不好看的話......”
“流螢和那個公司大小姐肯定不會嫌棄你,估計只有黑塔......”銀狼抓住機會,順勢以一種很自然的方式抹黑黑塔。
誰知,話沒說完,一道清冷冰涼的聲音,就在她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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