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丹恆那種不愛亂買東西的，每月才3000！
她不自覺嚥了口唾沫，想象起從今往後可以看見什麼買什麼，遇到想要的也不用刻意攢錢的畫面。
被洛白養著，由洛白給她發零花錢......光是想一想，心就跳得亂七八糟的。
“怎麼樣三月？我現在就給你轉。”洛白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三月七抿了抿唇，把臉往他懷裡藏了藏，搖了搖頭。
那動作很輕，蹭得他心口發癢。
“為什麼？”洛白是真沒懂，他托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他，“三月，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這種關係，給你發零花錢不是很正常的嗎？”
三月七被他看得無處可躲，睫毛撲閃了幾下，最後放棄了似的，把整張臉都埋進他胸口。
她悶悶的聲音從他懷裡傳來，帶著一點委屈的、不易察覺的顫音：
“......我不是因為這個才喜歡你的呀。”
洛白愣住。
三月七話中的意思他當然明白，可聽著這樣帶著哭腔的聲音說出來，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知道”，卻發現喉嚨有些哽咽。
自認為被黑塔與星調過後段位很高的洛白，不知不覺間，心漏跳了一拍。
三月七沒聽到回應，攥著他衣服的手又緊了些，像是怕他誤會，又像是怕自己沒說明白，她的聲音更小了，小到他必須屏住呼吸才能聽清：
“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喜歡我，也不是因為你有錢。”
“......我知道。”洛白總算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把她抱得更緊，下巴輕抵在粉色的發頂，閉著眼低聲道。
“所以咱不要你的零花錢。”
三月七悶在他胸口，聲音漸漸穩了下去，像是在說一件她已經想了很久的事情。
“咱有姬子姐給的，夠花，以後...以後列車到了別的地方，咱倆一起下車逛街，看見好看的紀念品，咱站在櫥窗外面看半天，然後......”
她偷偷抬了一下眼，又飛快地垂下去，耳朵尖紅透了。
“然後你拉著咱進去，說‘喜歡就買嘛’，咱說‘再看看吧’，你就偷偷去付錢......”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樣的感覺...我覺得比零花錢好。”
洛白靜靜聽著，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順著三月七的頭髮，他想了很多事，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沒有對她說。
黑塔、艾絲妲、銀狼、流螢，有關她們四個上車的事，他原本打算這次見面就告訴三月七。
流螢和銀狼身份過於特殊，肯定不會像普通人上車那樣輕易地透過，至少要經過全員投票。
自己一票，三月七一票，再隨便找一個人，票數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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