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伯堡內。
布洛妮婭憑窗而立,她想著最近貝洛伯格所發生的事,心事重重地望向遠方:“希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暗紫色長髮的希兒抱胸靠在牆邊,神色坦然。
“我怎麼知道?光站在這裡幹想,答案可不會自己找上門,與其悶著糾結,不如主動去查清楚。”
“主動...嗎?”布洛妮婭喃喃自語,眼底漫開一層深深的茫然。
她曾派人去打探過那群打著黑塔空間站名號派發物資人的目的。
可每當問出“你們為什麼要幫助貝洛伯格”時,那群人就諱莫如深地指了指天上。
沒人能明白他們的意思,可他們看見彼此手指天空後又滿臉“對,就是這樣”的神情,彷彿派發物資的那群人有一種只有各自才能明白的暗號。
手指天空...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在天外,在他們的星球之外,有人在監視他們嗎?
這個念頭讓她心底一寒,渾身一顫。
貝洛伯格如今就像一葉漂泊在星海間的孤舟,渺小得不堪一擊,一邊是來意成謎的空間站勢力,一邊是步步緊逼、手握債務的星際和平公司。
兩股龐然大物橫亙在眼前,她縱然身為大守護者,卻根本沒有與之抗衡的底氣,連選擇的權利,似乎都被無形的枷鎖牢牢困住。
前路迷霧重重,她想邁步向前,卻發現四面八方皆是難以掙脫的桎梏。
她究竟該怎麼辦?
“布洛妮婭,我說過了,站著幹想得不到答案,你應該......”希兒不滿。
“那你說怎麼辦!”
“......”
貝洛伯格歷史文化博物館。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她把所有麻煩都背在自己身上,已經快要撐不住了...所以,拜託你們,幫幫她吧!”
希兒講述完方才在克里伯堡發生的事,雙手合十,懇切地懇求道。
瓦爾特、丹恆、洛白、三月七、託帕五人相視一眼,瓦爾特率先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無奈:
“實在抱歉,我和丹恆還有博物館的事務需要打理,暫時抽不開身。”
話音落下,希兒肩頭微微垮下,下意識垂下腦袋,聲音也低了幾分:“這樣......不行嗎?”
“喂喂,別這麼喪氣呀!”三月七立刻接話,“他倆走不開沒關係,不是還有我和洛白在嘛!我們兩個出手,肯定沒問題的!”
“呃...我還沒答應,不要張口就是兩個人啊。”洛白扶額,哭笑不得地搖頭。
雖然話只是嘴上說說,他肯定會幫忙,但不知為何,心裡總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他看向託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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