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回憶著和希兒一般大時發生的事,以一種輕飄飄的,能讓希兒聽懂的方式講述了出來:
“舉個例子吧,不知道你在學校...就是孤兒院裡的時候,有沒有遇見過一群人欺負一個人的情況?”
“我就遇到了,被欺負的那個人不會說話,耳朵也不好,聽不清聲音,一群小孩子搶她的東西,扔來扔去......”
“這能忍?我當場就一個雷歐飛踢過去,把他們打得連媽都不認識。”
洛白為那時候的自己感到驕傲,儘管事後捱了老師的罵,捱了爸媽的打,但他認為自己沒有錯。
唯一遺憾的,是那個被欺負的女生,在第二天轉走了......害,他在想什麼呢,人家都被欺負了,轉走是應該的。
不知道在新學校,還會不會有人欺負她......
希兒替洛白感到委屈。
“你明明做的沒錯,明明你是在做正確的事情,為什麼你的爸爸媽媽要打你啊?該打的不是那群欺負人的壞傢伙嗎?”
洛白雙手貼住幼年希的臉頰。
搓搓搓搓搓。
搓完後,他溫柔地注視著她,“可能我的爸爸媽媽跟他們一樣,是壞傢伙吧。”
洛白將幼年希兒輕輕抱起,放置到了滑梯的上方。
“來,希兒,滑下來。”他在下方張開雙臂,活似一位陪伴女兒玩耍、照顧女兒安全的老父親。
本來被提著腋下抱上滑梯就足夠難為情了,希兒看著洛白臉上慈愛的表情,心中莫名感到一陣巨大的羞恥。
“喂,我今年十一歲,不要把我當成小孩子了!”
“是嗎?”洛白一愣,下層區的生活條件太差,希兒長得既稚嫩,又矮,他總是忘記對方的年齡。
“那也滑下來。”他突然想起自己單純張開手臂接不住希兒,便微微彎下腰,笑得更加慈祥。
既然吃吃喝喝這種重要的事,正常的進行了。
那......
玩耍的時候戲弄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真不敢想象,那個長大後說玩滑梯幼稚的希兒,現在單純坐在滑梯口,臉上都羞成番茄色了,不知道滑下來之後又該露出一副怎樣令人愉悅的神情呢?
‘希兒啊希兒,誰叫你擅自替小時候的自己做決定?我就說嘛,聽見我要回到過去找你的時候,反應這麼大。’
‘原來......’
洛白懷裡撞入一個軟軟的、溫暖的小人兒,小人兒把臉埋進他胸口,羞得連面也不敢跟他見。
“不許看!”幼年希兒大聲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