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就被她晃出腦海,作為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她必須為全列車的人負責。
“姬子姐!”洛白領著三月七和託帕走來,“在聊什麼?”
姬子笑笑,剛要開口,說自己僅是略微隨意地打聽了一下列車組這些天在貝洛伯格的近況,眼角餘光就瞥見一道黑髮的綠色身影往洛白身邊靠了幾步。
“姬子在問你有沒有拜託我們什麼事,比如某天你想讓一些人上車,讓我們幫忙投票之類的。”丹恆面無表情地複述。
姬子笑容僵在臉上。
她看見洛白呆呆愣了一會,眼裡波光粼粼,卻什麼也沒說,對方沉默著後退,將瓦爾特口中很會開博物館的人推至身前。
“姬子姐,你...還不認識這位吧?這是我新交的朋友,你可以喊她託帕,她可厲害了,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總監呢......”
洛白稍稍舔舐了一下自己內心的傷口,隨即振作起來,他能理解姬子,只是忽然覺得,姬子可能沒那麼適合做媽媽。
至少沒有卡芙卡適合。
姬子姐在意的事情太多,他在她心中只是小小的一份。
換做卡媽當星穹列車的領航員,姬子當星核獵手,自己想讓那麼危險的人物上車,卡媽心裡再不情願,也會望著他期待發光的眼睛,點頭同意的。
姬子雖然也同意了,但說到底不過是自己套路了她,和卡媽無限的包容不一樣。
洛白從託帕身後抬臉,正想露出一如往常般的笑容,讓這事過去。
可嘴角剛上揚幾個弧度,還未來得及形成微笑,託帕的髮絲就被風兒一吹,糊進了他的眼裡。
洛白立馬低頭,使勁搓著被頭髮絲尖尖戳了一下的眼睛,他額頭抵在託帕的肩膀上,好一會兒,那股酸澀的刺痛感才慢慢消退。
姬子心都要碎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少年分明是想露出一個笑容的,嘴角都揚起來了,下一秒卻低下頭去,拼命擦拭自己的淚水。
因為她做的事,顧及她感受的洛白,笑著笑著哭出來了......傷害孩子的心,她不是一位合格的母親。
耳邊仍環繞著那天列車上,洛白懷揣著憧憬和期待,喊出的一聲媽媽,也是唯一的一聲,自那之後,洛白從未再這樣喊過。
姬子恍惚一陣,耳邊不再出“媽媽”,轉而出現她自己的聲音——“傻孩子,說什麼胡話呢。”
她沒有應下那聲媽媽。
洛白便沒有再喊。
說不定,也再沒有了那種憧憬和期待......
託帕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想回頭問問情況,被頭髮絲暗算過一次的洛白怎能讓她再甩一次?急忙把她的頭掰正:
“不用管我,你說正事,我就是眼裡進沙...呃,飄雪了。”
“那好吧,”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託帕應道,“有什麼事儘管跟我說,只要我能做到......”
“哎呀,你搞快點吧你。”
託帕無奈搖頭,身後洛白不知為何“啊”了一聲,她聽話的沒管,抬眼看向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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