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最後再盯著少年的臉看了一會兒，隨後操控自己的意識，離開人偶身體。
那隻討厭的低效能又回來了。
不過，她已經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進行了深深的懺悔。
“黑塔女士連結我了...我被黑塔女士連結了......”人偶失神喃喃道，黑塔離開她軀體的瞬間，眼中的世界彷彿失去了意義。
只要被黑塔女士的意識填滿過哪怕一次，她就會變成慾望永無止境，渴求連結的奴隸......
人偶輕易地接受了這樣的自己。
“洛白，我錯了，求求你，再讓黑塔女士連結我一次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拜託，沒有偉大的黑塔女士的連結，瓦達西......”
“何意味啊？”
洛白止不住後退一步。
“低效能人偶得知自己即將要報廢后，終於壞掉了嗎？”他心無慈悲道。
“沒錯，我是低效能，我壞掉了，你想怎麼罵都好，我不會再忤逆你了，讓黑塔大人再連結我一次吧......”
“嚯嚯，誇髒哦。”洛白起了點興趣，這人偶被黑塔連結過一次後怎麼跟成癮了一樣？其他人偶也沒那麼離譜啊。
“黑塔？”他試著叫了一聲。
人偶立即發出哦齁齁齁齁齁的聲音。
“黑塔，你先回去，別讓她爽到了。”
“等、等一下——”人偶企圖挽留，可她在偉大的黑塔女士心中沒什麼分量，若沒有洛白，她根本不可能被黑塔大人鏈接。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得罪洛白？’
‘就因為一丁點被黑塔女士嫌棄的仇恨嗎？但他補償了我呀，他讓黑塔女士親口說我是高效能......’
只爽到一半，被寸止的痛苦無疑比黑塔大人的意識離開自己身體更難受，人偶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正在被眼前的壞傢伙...好傢伙調變。
稍稍起了點掙扎的想法，不過幾秒鐘後。
“洛白大人，你喜歡佩佩嗎？我可以當你的佩佩......”大腦在燃燒，晶片和迴路似乎因為寸止進行了熔斷。
人偶吐出了自己的舌頭。
“逆天。”託帕中肯地評價了一句，“態度轉變的真快，話說，你們不管管嗎？洛白好像要同意了呀。”
一語驚醒夢中人。
三月七知道佩佩是條狗，她剛想阻止洛白，卻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可能是第一次有人在洛白麵前把姿態放得這麼低。
艾絲妲和黑塔都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洛白平時一定就跟人偶一樣，姿態放得很低，像只小狗一樣，被呼來喚去......
‘讓洛白養條狗也挺好的，對吧？’
‘可我是他的女朋友欸，為什麼我要接受他養一隻臉蛋精緻的女性機器人當狗呢？’
’......臉的塔黑張著頂還人機這‘
’......臉的塔黑張著頂‘
’......‘
’？狗當塔黑讓於等，狗當偶人這讓，說是不豈那‘
’！呀下收想會白怪難‘
。悟大然恍七月三
’！呢到不想還我然不，了明聰變我好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