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忍耐嗎?”阮·梅思考了一會兒,把領口攏了攏,卻沒攏緊,像是專門為他留了個口子,隨時可以再開啟,“那就先這樣。”
說完,阮·梅低垂下腦袋,貼住他胸口,頭頂的髮絲輕蹭著洛白的下巴,帶著一股淡淡的香,絲絲縷縷。
他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平穩又綿長,像是睡著了一樣。
洛白有點急了——他低頭去看,只能看見阮·梅的頭頂和用一根簪子收起的髮束,那抹雪白和淡粉梅花全被擋住了,什麼也看不見。
“你、你就非要我主動嗎!”
就不能直接把胸口按上來?
洛白拿手輕輕推了幾下身上的人,提醒對方不許睡。
阮·梅鼻尖發出一聲輕輕的“嗯”,彷彿剛從睡夢中醒來。
洛白知道這不可能,哪有人秒睡著,然後沒用力地推了幾下後秒醒的?
她只是閉著眼睛在等!
可惡的天才,裝啥呀!跟黑塔一個毛病!
三月七就從不會這麼對他!
阮·梅緩緩抬起頭,睫毛掀開一條縫,她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嘴角弧度深了一點點。
洛白感覺這人的心裡肯定忍不住在發出輕哼。
“嗚...壞女人,我不跟你玩了!”
“明明心裡盼得厲害,嘴上反倒開始鬧脾氣了?既然不想繼續吊著你,那我如你所願便是。”
阮·梅撐起身子,沒有著急做什麼,她的目光掃過洛白的眼睛、鼻樑,最後不緊不慢地落在他微微緊抿的唇上。
‘真可愛......’
‘賭氣的樣子、逼自己不看,眼睛卻又忍不住想看的樣子......’
阮·梅盯著洛白的臉,不願移開視線。
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放低筆直挺立的上半身,纖長的腰肢隨著動作向下塌彎,先是小腹輕輕貼上洛白的肚子,再是胸口下方那一片緩緩壓下來,最後那抹雪白才徹底覆上少年的臉側,軟軟地貼住。
濃郁的奶香瀰漫。
洛白被迫呼吸的同時,鼻尖埋進了那片雪白裡,梅花香和奶香混在一起,像整個人浸進了一缸溫熱的蜜裡。
他感覺到那片柔軟正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被鼻樑和下巴的輪廓擠得微微變形,軟軟地貼著他的皮膚,分不清是自己的氣息在動,還是那片雪白在動。
洛白腦子糊成一團,隱約回想起自己最初的想法——去辦公室,找黑塔,然後聽她的話,不碰模擬宇宙,不冒險,只看著她。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想回頭是岸,可是身體不聽使喚,嘴唇動了動,下意識尋找那個地方。
阮·梅的領口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拉得很低,很隨意地就貼上來了,洛白找不到雪梅花,可憐巴巴地含糊嗚咽了一聲:“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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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更、多更前之比,來出了底徹花梅的淡抹那——拉一下往地落利脆乾,緣邊口領住勾指手,大睜地見可眼子眸,頓了頓吸呼的梅·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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