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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對?”木已成舟,阮·梅已不再著急,她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溫水煮青蛙,慢慢讓洛白接受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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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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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是壞孩子才會做的事情。
“阮·梅姐姐,當我的女朋友吧。”少年認真地說完,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收得更緊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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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聞言,猜出阮·梅話中的意思,使勁在她懷裡搖了搖頭。
“不行嗎?”阮梅遺憾。
“當然不行!都是女朋友了,怎麼能喊媽媽?”洛白才不敢在黑塔面前喊阮·梅媽媽,感覺會捱打。
總不能...無緣無故讓黑塔在自己的好閨蜜面前低一個輩分吧?
“我只有卡芙卡一個媽媽,這輩子不可能再有第二個!”他的決心如額頭上被阮·梅悶出的汗珠一樣閃耀。
“那剛才?”阮·梅替洛白輕輕擦去額頭上的汗,指尖沿著他的臉滑下來。
“什麼剛才?”
洛白操控自己的記憶,強迫自己的大腦忘掉喊阮·梅媽媽的畫面,很成功,他已經忘掉一小半...一大半...接著全部忘掉了。
阮·梅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些什麼,她指尖從洛白臉上收回,然後輕輕從他懷裡抽身,坐起來。
她伸手去夠自己脫下後,放置在一旁的衣服,旗袍疊得整整齊齊,她從側邊隱藏的口袋裡摸出手機,低頭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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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媽......”
手機裡傳出的聲音令少年瞬間面無表情。
他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一定是因為聽見這道彷彿埋在什麼地方喊出來的聲音,太過害羞了罷!
“哎呀,壞女人!你想幹什麼?這裡不是江戶星,由不得你亂來!快給我刪掉!”洛白撲上去,被阮·梅隨意地挑逗了一下,便成功搶到了手機。
幾乎沒費什麼力氣,除了被莫名其妙撓了撓下巴,嚶了幾聲。
洛白低頭,手指在螢幕上重重點選,錄音檔案被刪得乾乾淨淨,看著螢幕上彈出的“已刪除”的提示框,他鬆了口氣,狠狠瞪了阮·梅一眼。
“哼,算你識相!”
“嗯,刪就刪了吧。”阮·梅無所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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