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既然我們每個人都很需要他,那不如把他平分,一人佔一點點。”阮·梅面無表情,卻說出了非常可怕的話。
洛白渾身一顫,望向茶几旁一圈女孩子們的眼神頓時變得清澈,像剛出生的孩童。
他眨了眨,試圖喚醒阮·梅心底善良的那一部分。
“洛白,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無比珍惜洛白的布朗尼見有機會,迅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她們要敢對你動手,我就把她們全部幹掉!”
“倒也不必這麼極端......”
二人間的對話傳達進眾人的耳朵裡。
“阮·梅!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黑塔將茶杯重重地擱到桌上,“差點傷害了洛白還不夠?你還想把他......!”
“怎麼了嗎?”阮·梅不解,“我們都愛他,難道不該把他的時間分割出去?在一起的話,每個人都無法滿足。”
聞言,黑塔稍稍愣住:“你說的是時間?”
“不然呢?”阮·梅反問,她環顧四周,將眾女聽完她話後兇狠的神態盡收眼底,“你們想的是什麼?”
一時間,氣氛有些許尷尬。
尤其是三月七,她剛剛竟然心動了......洛白遭遇危險的時候,她失去了意識,彷彿時間被割掉了一小塊。
可那被割掉的一小塊,並不是像以往那樣,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而是......
三月七掐了掐自己裙底下白皙的腿,疼痛感傳來,令她心裡好受一陣。
她看見了一小段記憶,當然,也可能只是幻覺。
——洛白死在她面前了。
她差一點點,就能把他救下。
如果把洛白的手腳打斷,關起來,是不是就不會再遭遇危險了呢?不會再只差一點點......
“三月,”姬子敏銳地發現了身旁三月七的狀態不對,“別多想,今天發生的事只是意外,我們以後把洛白看得緊一點就好了。”
“嗯,我會的。”
三月七突然覺得,像這樣語氣冷淡一些的說話,還挺酷,不知道洛白喜不喜歡,喜歡,她以後就把自己的說話風格改改。
黑塔點了點房間內除洛白以外的人數:自己、阮·梅、三月七、艾絲妲、流螢、託帕、姬子,還有一個被頂替掉位置了的銀狼。
一人一天,輪流來的話,這銀狼該怎麼算?
雖說是兩個人,但跟精神分裂有什麼區別?
只要精神分裂,就能多佔洛白一天......未免對她們太不公平。
“黑塔女士...”本就坐立難安的託帕弱弱地舉起手,發現事情好像變得不太對勁——她也要佔用洛白的時間,然後和洛白談戀愛嗎?
“幹嘛?”黑塔不耐煩地應了一句。
“我和洛白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不用把他的時間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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