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感覺她有點奇怪,為什麼走路的時候腿在抖呢?不過想想這是狼姨,也就釋然了,之前在湛藍星海邊,揉狼姨肚子,狼姨抖的比這還要厲害。
“話說,姬子姐呢?列車差不多該出發去下一站了吧?”
“我不知道,從早餐開始,我就沒見過她。”粉色髮絲的少女坐過來,側著臉龐,褪去平日裡三月七的活潑,用沉靜輕柔的聲音回答道。
洛白嚇得瞳孔一縮,抓住三月七的手,小心翼翼地試探:“長...?“
“嗯?”小三月摸不著頭腦,藍粉色的眼睛裡透著清澈,“長什麼?是在說我嗎?”
洛白細細端詳一陣,確定不是長夜月突然頂號,只是三月七單純在模仿,氣的狠狠捧住三月七的臉,猛猛揉搓。
“你幹嘛這麼講話!”
“唔——別揉啦,臉都要變形了!”三月七頭和手並用地掙扎,模仿的語調蕩然無存,恢復成鮮活的嗓音。
“這不是想著冷淡一些的講話方式很酷,你會覺得有意思嘛。”
“你保持平常的狀態我就覺得很有意思了,不要模仿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啊,三月......”
“又在說哄我高興的話了,到底有幾句是真心的呀......”
“三月七,我沒有說謊。”
“是是是,反正你就算說謊了我也不知道,知道了也拿你沒辦法。”
三月七說完,自己低下頭,聲音小了下去。
“你身邊那麼多女孩子,這幾天晚上也沒陪我睡,我一個人也習慣了......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唄,信了開心一下,不信還能怎樣,我又離不開你。”
酸溜溜的話令洛白心微微顫了顫。
他想,究竟是為什麼,才讓三月七對他失望成這樣。
自己也沒朝三月七撒幾個謊,最大的一個,說家裡人想讓他留在空間站裡,過安逸生活的事,三月七也分辨不出真假。
“對不起嘛三月,我不會再對你撒謊了,但是剛剛的話我真的沒有騙你,我喜歡的就是你平常活潑冒失的性格啊。”
“好哇,還敢說我冒失!”三月七齜了齜嘴,露出小虎牙,兩隻手狠狠捧上洛白的頭,猛猛揉搓。
“唔啊——,我錯了,不要揉我的臉......”洛白求饒道,但其實小三月的手軟軟的,力氣也很小,揉得怪舒服的。
不過肯定不能說,說了三月七估計要惱羞成怒,然後整整 3 分鐘不搭理他了。
觀景車廂和客房車廂中間的門開啟,吸引住眾人視線。
滿臉憔悴的姬子從中走出。
洛白一愣,記得今早姬子的氣色不是這個樣子啊,怎麼弄得像她才是熬夜的那個?
就在這時。
一道投影突兀地出現在了觀景車廂的中央,卡芙卡打著傘,將周圍掃了一圈後又將傘扔下,徑直走到洛白跟前,滿眼溺愛的看著他。
“媽媽!”洛白見到朝思暮想的人,沒忍住,直接撲了上去。
......景的聚團子母卡芙卡與白,方前著看地怔怔就,步幾出走外往未還,邊門廂車房客在立子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