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了好一陣才繼續出發,洛白覺得自己的身體依舊軟得像朵棉花,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流螢的胸枕,令他流連忘返的原因。
“真是的,喝不了就不要喝呀,非要勉強自己......”
聽見艾絲妲絮絮叨叨,語氣裡帶著嗔怪,卻又藏不住心疼的聲音,洛白低下頭,認錯道:
“對不起嘛...”
“因為是你們給我買的,所以......”
艾絲妲和三月七的眉毛豎了起來,一個說“不準道歉”,一個說“不許給自己找理由”。
洛白往流螢身邊靠了靠。
流螢當即護著洛白,向兩位粉色頭髮的女孩子開戰:“別說了,本來他身體就不舒服,你們還兇他!”
“我只是......”艾絲妲欲言又止。
她想說,自己只是讓洛白不準道歉,這樣也能算是“兇”嗎?
但洛白躲在流螢身後,而不躲在她身後的樣子,彷彿回答了她。
艾絲妲的心,一軟。
三月七眼皮子跳了跳,這艾絲妲簡直跟曾經的她一模一樣,看見洛白一個隨意的動作就會胡思亂想,甚至最後把自己給交出去。
‘不要信他,他是個大騙子啊!’
三月七很想這麼喊出來,提醒艾絲妲。
可作為過來人,她知道此刻對方聽不進去她講話,說多了反而會起反作用,比如給艾絲妲一種“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會對他好”的感覺。
對洛白好的人多了去了!
三月七撇撇嘴,不禁有些懷念從前的日子,那時她是個戀愛笨蛋,總被洛白牽著鼻子走,記得洛白說過,他們是“一輩子,一被子”的關係。
但自己好久都沒和洛白躺在一個被窩裡睡覺了......
“三月?”
“幹嘛!”
三月七沒好氣地應了一聲,在她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的時候,洛白已經因為流螢跟艾絲妲恢復了狀態。
不是因為她。
“你好像有點不高興...是因為我把自己身體給弄得不舒服了嗎?”洛白從三月七的肩膀處探出腦袋,問道。
“誰不高興了,你少自作多情。”三月七不承認,同時心裡開始思考洛白為什麼要從她身後把頭探出來。
‘這傢伙又想給我營造出什麼感覺?富有青春氣息的少男少女嗎?哼,被騙這麼多次,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了!’
三月七微微加快腳步,拉開了與洛白之間的距離。
持續幾秒後,她覺得走的有點累,又放慢了億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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