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下定決心。
他將那半塊雲瑤酥強硬地塞進卡媽的嘴裡，並飛快地抽出手指頭，沒有讓卡媽含住。
“寶？”卡芙卡瞳孔微微一縮，完全沒料到洛白會突然這麼做，半塊雲瑤酥猝不及防地懟向她唇邊，即便下意識偏過了頭，也沒能躲開。
“媽，我...比較喜歡吃這個。”
洛白抬起另一隻手——那隻手上沒有沾到卡媽的口水與唇膏香氣，把手裡的玉屑酥舉到卡芙卡眼前晃了晃，隨即就塞進自己嘴裡，勉強扯出一個笑容。
卡芙卡有點不高興了。
但她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而是從白瓷盤中，用手又拿起了一塊玉屑酥。
“張嘴。”她遞過去，語氣不容拒絕。
洛白聽話，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感知情緒的能力告訴他，卡媽不高興了，他沒想明白為什麼，總不能是雲瑤酥沒了，間接接吻也沒了的緣故吧？
他牙齒咬下去，酥皮崩裂的脆響在齒間炸開。
玉屑酥裡面是雪白的蓮蓉餡，口感細膩，甜味漫上來，帶著指尖微涼的觸感，他鬼使神差地學著卡媽剛剛的樣子，把她的手指也一併含了進去。
舌尖捲過指腹，輕輕一吮。
甜味，還有一點他辨認不出的、屬於卡媽的氣息。
吮完了他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連忙鬆口，酥點含在嘴裡忘了嚼，他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卡芙卡，腮幫子微微鼓著，像只偷吃了東西又怕被抓到的小動物。
卡芙卡沒收回手。
情緒感知的能力告訴洛白，她的心情變好了一點點。
“媽媽？”洛白歪頭。
卡芙卡輕輕哼了一聲，眯起了眼，嘴角慢慢彎起來，像是即將要發生什麼令她高興的事。
洛白往後縮了縮，後腰抵住椅背，坐立不安。
他不知道卡媽要做什麼，但媽媽的臉靠得很近，他只覺得那張淡粉色的唇中撥出的熱氣清甜，帶著桂花蜜的餘香。
卡芙卡的舌頭伸出來，舌尖在洛白的嘴角輕輕掠過。
洛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看見卡芙卡微微張開嘴，把舌尖上那一小塊酥皮亮給他看。
米白色的碎屑沾在淡粉色的舌面上，被他盯了兩秒，然後她慢悠悠地把舌頭收回去，抿唇，嚥下。
洛白渾身一陣酥麻。
“嗚...”
“甜嗎？”卡芙卡問。
“嗯，甜......”
”？甜塊那是還，甜媽媽是...那“
”......媽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