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甜絲絲的水,洛白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可以去挑戰黑塔、阮·梅、三月七了。
不過同時挑戰三個顯然不現實,他打算逐個擊破。
首先是阮·梅。
洛白走向獨自呆坐在角落的天才,不得不承認,對方豐腴的肉體很吸引他,除了卡媽,阮·梅是唯一一個能讓自己喊媽媽的時候感到幸福的人。
被那片軟乎的雪白和雪梅花糊到臉上,彷彿什麼事都忘記了,連自己給自己定下的,只能有一個媽媽的約束都可以扔掉。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吵架的時候,只要把臉往下一埋,心裡就不生氣了。
阮·梅不止如此,她的腿、她的腰、她的嘴唇、她的肚子......尤其是她的肚子,兼具馬甲線的同時,還比狼姨的軟。
黑塔的肚子就不一樣,雖有馬甲線,可論柔軟程度,卻是不如狼姨,更別提阮·梅了,二者之間都沒有可比性!
不知不覺,洛白已走到阮·梅的身邊。
這位自己不願意承認的“媽媽”,正對著長桌上的三十多盤菜,目光空洞,怔怔失神......
洛白沒搞懂她為什麼這樣,便問:“阮·梅,你怎麼不吃啊?這些都是你做的,不嚐嚐嗎?”
“是啊,”聽見聲音,阮·梅緩緩抬起眼,“全都是我做的,三十六道菜,就我一個人......”
“啊這!”洛白噎住,“一個人?怎麼會是一個人呢?沒人幫你嗎?”
“誰來幫我?!”
“就比如說艾絲妲、流螢、三月七、卡媽......”洛白舉例,忽然想起今天下午,自己在跟這四個人還有黑塔,一起待在房間裡,做緊張刺激、又讓人害羞的小遊戲。
他就說怎麼玩的時候感覺少一個呢。
原來!
阮·梅幽幽地看著他。
洛白不敢對上她的眼睛。
“對不起嘛,這樣,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好不好?只要別太過分......”
“叫媽媽。”
“?”
見洛白遲遲不喊,阮·梅歪了歪頭,“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這還不過分啊?”洛白退無可退,阮·梅的眼睛讓他覺得可憐兮兮,但...他只有卡芙卡一個媽媽,即便是阮·梅,也不可能讓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喊出那兩個字。
“哪裡過分了?”
“哈...就打比方說,我要讓你喊爸爸,你難道覺得不過分......”
“爸爸。”
阮·梅沒有半點猶豫,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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