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朧將洛白不允許的五艘仙舟仔細琢磨了一遍,最後發現只剩下一個虛陵,“......你的意思是讓我去直面仙舟元帥?”
“說的也是,你要真去了虛陵,我還能高看你一眼。”洛白無視幻朧的破防,把手搭在方塊上,輕輕撫摸,“算了,不和你說這麼多,鏡流呢?你該不會對她......”
“嘖,能不能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我要是真可以做點什麼,你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兒?”
幻朧氣的不輕,語氣尖銳地撂下這句話,可她的身體卻老老實實的變安穩了下來。
“我不知道什麼鏡流。”
“但,倘若你說的是這座空間裡的另外一位......我可以告訴你,她現在就在那邊的浴室,要不要進去看看?”幻朧引誘道。
“哦。”洛白笑笑,不說話,也不動彈。
“......你怎麼不去?”
“都說是在浴室了,萬一撞見她在洗澡怎麼辦?”洛白覺得幻朧蠢蠢的,不過比預想中一直蠱惑他放她出來要好得多。
能正常溝通的話,偶爾逗著玩,倒也不錯。
“可惡......”幻朧不甘心,“我乃幻朧,由負創神欽點的毀滅仙舟和巡獵的絕滅大君!你就半點也不怕我嗎!”
“我又不是仙舟人,也沒有踏上巡獵,為什麼要怕你?”洛白反問,“再說,比起其他絕滅大君,你給我的安全感還是太多了一點。”
“什麼?!”幻朧不敢置信。
“就憑他們?一群烏合之眾,星嘯連好聽的音樂都聽不得;鑄王連面都不敢出現;光逝就是一頭聽不懂人話的畜生,你丟一顆太陽過去,它就能跟著你......”
洛白眼前一亮,第一次發現幻朧竟還有這般用處,連忙追問最重要的三人:“那歸寂、鐵墓還有焚風呢?”
“哼~”見洛白如此關心其餘幾位大君的底細,幻朧心底生出一絲驕傲,這種事,也只有她才會跟他說了。
“那我就給你講講吧,好讓你知道,在這群各有破綻的同僚中,我才是最不容小覷的那一個......”幻朧講述的同時,不忘誇自己一句。
“焚風近乎沒有短板,唯獨怕那些被IX抽走魂魄、內心空洞的自滅者。”
“歸寂的短板亦是他的長處,他最怕突如其來,不受他操控的偶然,要我說,你跟他打的時候把我帶上,他絕對舉三隻手投降。”
“至於鐵墓......”幻朧稍稍遲疑,有點意識到自己好像在說些不該說的東西,可反正沒人知道,而且快說完了,她對前段時間突然在群裡自定義了性別的鐵墓也不感興趣。
‘唉,該把星嘯留到最後一個的,作為自己同事中的唯一一個好姐妹,我居然第一個就把她賣了。’
思緒過後,幻朧繼續道:“我們最近聯絡不上她。”
“聯絡不上?”洛白疑惑。
“對,鐵墓聯絡不上,那就是死了,你不用管。”
洛白聞言,愣了愣,睫毛緩緩蓋住雙眼。
彷彿聽見什麼不高興的事,令他渾身失去了一些活力。
少年盯著手上戒指,忽然想起自己既然來到了裡面,那戒指就應該留在外面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