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成為羅浮劍首啊。’
‘我有分寸。’
‘唔...那好叭。’洛白無奈接受鏡流的安排,三年後的演武儀典...這麼說,他還要和白珩單獨相處三十六個月。
到了那時候,總感覺他們連孩子都要有了呀......
‘嗯?’鏡流察覺到了這一瞬間的念頭,心生不滿。
‘啊哈哈...’洛白尷尬地笑了兩聲,‘胡思亂想而已,別往心裡去,我真對白珩不感興趣,只是感慨,畢竟三年對我真的好長啊......’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兩個月大呢。
洛白望著天花板,雙眼眨了眨,他有點想黑塔了是怎麼回事,第一次離開黑塔那麼久,還不能打視訊通話......
鏡流和幻朧都漸漸安靜了下去,似乎是感受到了少年的孤獨與寂寞。
他本來可以生活得很好,卻為了拯救一個連面也沒見過的人,孤身來到了幾百年前,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一份相同的傷感,在鏡流與幻朧之間相互流轉,洛白同時感受到了三份不開心的情緒,心裡更加難受了。
......
‘八月十五。’鏡流忽然開口。
‘?’
‘幹嘛突然提中秋節?’洛白一頭霧水。
‘白珩的生日,是八月十五,’鏡流見不得這樣一個人傷心寂寞,只好降低了自己的底線,‘你想和她談戀愛,我不攔你,但...別發展到最後一步。’
‘真噠!’
‘嗯。’
‘放心,我最多和白珩親親抱抱,絕對不會跟她做那種事!’洛白拍拍胸口,保證道。
見此一幕,鏡流已經覺得後悔。
她還是太沖動了,孤男寡女同住在一間小房子裡,情感升溫後,難免擦槍走火,到時洛白想必不會在意和她的約定。
鏡流回憶起自己的七天前。
那天,她看著洛白與白珩相互擁著,抱了一晚上,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總傳來一股股刺痛感。
她很生氣。
所以,待到洛白詢問白珩的生日時,信誓旦旦地認為自己絕對不會把這個日子告訴別人,洛白就算想知道也只能親自去找白珩問。
沒想到,僅僅只過了七天,她便心軟了......
鏡流想著這些,在意識深處不斷反思著自己,最終決定要再次降低底線,彌補這次衝動的失誤。
說到底,白珩對洛白來說並沒有多麼重要,但洛白卻是唯一一個能改變過去,能拯救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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