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覺得自己遭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你這麼做有意思麼!炸魚讓你很開心是不是!”外來參賽的命途行者怒不可遏。
“快給我說話!不理我是什麼意思?我們現在可是站在擂臺上,你信不信我直接認輸,不給你反殺的機會!”
洛白仍閉著雙眼,因為體內鏡流三分鐘的時間還沒有數完。
‘到了。’
‘真噠?’
‘嗯,已經三分零三秒了。’
‘好,那你等我說句話再把你換上來。’
洛白瞬間睜開了眼,澄澈的金色瞳孔裡彷彿藏著獅子,他伸手,握緊炎槍的槍桿,把它從地上拔了出來。
檯面上留下一圈灼燒過的焦痕。
少年將槍尖抬起,對準了十幾米外的那個敵人,沒有立刻開口,就這麼舉著槍,靜靜地看著他。
“你的攻擊,結束了麼?”
“現在輪到我了,沒意見吧?”
那位外來參賽者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眼神都清澈了幾分。
意識深處的幻朧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
洛白輕鬆繃住,畢竟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他肯定要把想說的話給說出來,只是說了這樣的話,接下來切換成鏡流用冰不太合適。
要不......
‘幻朧,等會兒你上?’洛白在內心與幻朧溝通道。
‘不必了,我的火焰跟你的火焰可不是一種東西,況且,有三位天將坐在那裡,我出手很容易被他們看出端倪。’
‘可以你的本事,就算被看出來了,也能逃掉吧?’
‘那當然,’幻朧被誇爽了,‘只要能成功拿到建木的豐饒之力,區區三位天將,我隨便打!’
‘那之前布朗尼......’
‘閉嘴!不要跟我提她,你可知那是個什麼怪物?就算焚風來了也不一定能打過。’
‘好啦,別生氣。’洛白安撫。
三年時間過去,幻朧的性子他大致已經摸清,時不時會把她放出來透氣,做了好吃的,又拉她出來嚐嚐,漸漸,幻朧被他養成了說話嬌衝,卻十分聽話乖巧的樣子。
唔...對了,說到豐饒之力,之前黑塔是不是給了他一顆綠色的......
念及此處,洛白搖了搖頭,將思緒甩飛了出去,他收起炎槍,瞬間切換成鏡流,轉眼便將冰劍懸在了那位外來參賽者的頸側,和昨天一模一樣。
外來參賽者的嘴唇顫抖著,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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