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當即勾唇一笑,爽快地簽了名。
張慕夏開心道謝,又拿出一本相簿,一翻開,裡面全是張啟靈的照片,還有兩人的合照。
合照裡張慕夏笑得明媚張揚,和張啟靈靠得極近。
而張啟靈雖沒笑,但黑瞎子太瞭解他了,一眼就看出他不僅不反感,還很放鬆悠閒。
眼看張慕夏要把照片放進相簿,身側張啟靈的臉色己經沉得不能再沉了,黑瞎子好心提醒:“還有空相簿嗎?單獨放,好歸類。”
張慕夏一拍腦袋,“有道理,還是黑爺機智。”
黑瞎子勾唇壞笑,嘴上說著“不用謝”,卻是對著張啟靈的方向說的。
張啟靈淡淡瞥了他一眼,低頭悶頭乾飯,長睫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黑瞎子見他這悶葫蘆樣,逗弄的心更盛,忽然指著張慕夏的脖子,狀似隨意地問:“你這脖子怎麼回事?”
張慕夏一怔,瞬間想起昨晚的窘態,偷偷看了一眼張啟靈的神色,敷衍道:“螞蟻咬的。”
黑瞎子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這裡面有門道,,意有所指地拖長語調:“呦,原來是螞蟻咬的,我還以為你家主人給你種草莓了。”
“草莓?”張慕夏沒反應過來,順著他的話看向張啟靈,正好對上他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目光。
兩秒後張慕夏才明白過來,黑瞎子是說這脖子上的咬痕像吻痕。
她假裝聽不懂,不自然地低頭摸了摸脖子,那裡還有點癢。
黑瞎子卻不放過她,故意拖長了音:“就是男女之間那點.......”
話還沒說完,飯盒裡的肉就被張啟靈夾走一大塊。
黑瞎子驚道:“嘖,啞巴,你夾我肉乾嘛?”
張啟靈剜了他一眼,語氣冷硬:“吃飯。”
張慕夏看著兩人,尤其是張啟靈那慌亂又強勢的反應,心裡忽然就樂了,尷尬勁一掃而空。
原來大張哥也聽懂了,也是,他可是每次都能和黑瞎子玩到一塊的啞巴張。
她眼睛微眯,忽然想試探試探,她衝黑瞎子招手,“沒事,我的肉給你,你繼續說。”
黑瞎子笑了,故意往她身邊湊了湊,語氣委屈:“還是你懂事,不像你主人,就會欺負瞎子我。唉,瞎子苦啊……”
嘴上嘆著氣,話鋒卻又轉回來,“咱們繼續剛剛的話題,我跟你說啊,就是......”
這話剛開個頭,飯盒裡忽然多了好些肉,全是張啟靈夾過來的。
張啟靈又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還是那句話,“吃飯。”
黑瞎子笑出一口大白牙,他本就不是會在姑娘面前開黃腔的人,不過是想逗逗張啟靈罷了。
他見好就收,賤兮兮應道:“得咧,謝謝啞巴。”說著乖乖低頭乾飯。
張啟靈見他安分了,下意識轉眸看向張慕夏,正好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眸子,心猛地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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