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哭。”男孩又看了看邁巴赫：“你是？”
“我是這個醫院的院長。”
男孩猛的起身：“走院長。”
方遠往後踉蹌了兩步，這男孩站起身有一米九的大個，比方遠還高一些，體重有兩百多斤。
很壯，經常幹體力活的那種壯。
方遠把車滅了，隨後跟著男孩去電梯層，路上問著情況。
“你叫什麼名字？”
“虎。”
“你姓什麼。”
“我不知道，我是爸媽撿來的，我媽喊我虎。”
“那你爸姓什麼？”
男孩頓了下腳步：“我記事以後就沒我爸了，我媽說他被車撞，司機跑了。”
又想了想補充道：“我媽姓李，我可以叫李虎。”
方遠沉默了，沒有繼續問。
二人來到腫瘤科，男孩領著方遠來到母親病床前。
“媽，院長來看你了，是這個醫院的院長，媽你睜開眼看看。”
李虎的母親看著只有四十多歲，頭髮快掉光了，整個人極為瘦弱。
她艱難的睜開眼，說出微弱的聲音：“院 長 好。”
方遠趕忙做出快歇息的手勢：“沒事您好好休息。”
隨後方遠出來去醫生辦公室想詢問情況，剛坐下。
李虎以為是方遠不想管，快速追出來，噗通一大聲，直接跪到了方遠旁邊。
“哎？”方遠和值班醫生趕忙給他扶起來，“這是幹嘛，坐到這坐到這。”
李虎坐到椅子上：“院長，住院費能再拖拖嗎，我可以給你打工，邊打工邊交住院費。”
方遠坐下，看了眼門，值班醫生去把辦公室門先關上了。
“你有什麼特長？”方遠問道。
“我特能吃。”
身後的醫生把頭轉到後邊。
方遠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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