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右手持著油鋸側放,喊道:“如此最好!四海兄,我方根生是個粗人,你們生意上的事,怎麼來往我不懂,也不會插手。”
說著眼中閃過一抹寒光:“但是!方遠是我老方家這一代的獨苗。
如果有人想絕我方家的後!我方根生隨時找他換命!”
“嗡嗚——嗡嗚——!”
說著,手中油鋸的油門被狠狠摁了兩下,發出狂暴的聲音。
趙四海掃了眼高速轉著的油鋸,穩了穩身形:“這位兄弟,一起坐下吃點?”
方根生提著油鋸,回到主駕旁,熄了火。
又衝著趙四海揚了揚下巴:“不吃了,想說的說完了,撤了!”
說完,又瞪了眼剛剛從坡下衝上來的工人。
趙四海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方根生啟動車輛,“嗡——!”一腳地板油踩下,方向盤打了半圈,飛速轉彎。
那幾個工人就在轉彎半徑內,飛速往後一跳。
桑塔納的車身擦著幾人過去,給幾人揚了一身灰塵。
幾人揮動著手,散著面前的灰塵。
“咳……咳咳”
帶頭衝上來的記賬工人,一臉怒氣來到趙四海面前,看了眼桑塔納的尾燈,惡狠狠道。
“大哥,要不要給他埋了?”
他身後的小弟也厲聲附和著。
“就是大哥,這是哪來的煞筆,敢跟您叫板!”
“他媽的,大哥,我給他裝狗籠裡扔黃河!”
趙四海抬起皮鞋尖衝著記賬工人的迎面骨就是一腳:“都他媽什麼年代了?我什麼時候埋過人?
啊?看個門你都他媽看不住!”
接著轉身抬手就給了剛剛說扔黃河那個小弟一腦拍。
“扔他媽什麼黃河?你告訴告訴我?
我現在做的是他媽正經生意!扔黃河還他媽怎麼掙錢?”
“嗚……”記賬工人疼的坐在地上,小聲輕嗚著。
雙手捂著被踢的迎面骨,額頭冒滿了汗。
身後被打的小弟捂著腦門,心中暗道:“草,你還裝上正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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