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裡邊還有不少自己眼熟的工人,以前那可是典型的岔子型別,能坐著的活絕不站著,能躺著乾的活他不會猶豫。
偷懶、滑頭且愛煽動周邊人,這就是李強給這幾個人打的標籤,但是現在,別說領頭偷懶了,這幾個人比旁邊的人都更自覺,乾的更起勁。
李強泛起嘀咕:這是,良心發現了?還是,剛被國家提高過覺悟放出來?
他笑著轉過身沒再看:可能是幹活第一天,還沒顯漏出來。
臨近中午,幾個紅帽子吆喝著:“開飯了開飯了!咱們工地管飯!”
一群藍帽和黃帽工人歡快的往灶臺大鍋處跑去。
“先來此處拿餐盒,一大一小一筷子!”
“先來此處拿餐盒,一大一小一筷子!”
一個喇叭迴圈喊著話,工人們陸續拿著餐盒,灶臺前排起了長隊。
三大鍋滿滿的菜,香菇上海青、青椒豬大腸、紅燒排骨,兩葷一素。
排在第一個的大叔,嚥了咽口水,毫不猶豫的把一次性小碗遞給了打菜師傅,說是小碗也並不小,1000的,飯店打包主食的常用尺寸。
而大碗比它又大了一圈,1500的。
“哎,大哥你把那個給我。”廚師指著他手裡的另一個大餐盒。
大叔有點懵,但還是順手把大碗遞了過去。
打菜師傅挖起半勺菜裝進去,轉手遞給下一個師傅。
李強在旁邊維持了下秩序:“都排好隊別著急啊,管飽管飽!
今天是臨時搭建的火,菜樣少,老闆說了,等你們把食堂簡易房搭建好,咱們頓頓十八個菜!”
後邊排隊的工人都還沒看見菜,但是李強這麼一說,咽口水聲和肚子咕咕聲絡繹不絕的傳出。
還有小聲嘀咕的:“十八個菜?我沒聽錯吧?我結婚的時候都沒吃上十八個菜。”
前邊人扭頭打著哈哈:“老黃,不行喊你媳婦來工地餐廳再結一回呢?”
“考恁姨!”
一個身材墩胖,一米七身高,看著快三百斤的年輕人,把餐盒遞給打菜師傅,看著打菜師傅只挖了半勺香菇青菜,頂多是給大餐盒墊了個底。
他小心翼翼說著:“叔,能再給我打點不,我吃的有點多。”
“哎呀往後走。”打菜師傅往後揮著手,臉上並不是驅趕的表情,而是滿臉笑意的看著小胖,“老闆說了,你們乾的出力活,必須多吃肉!”
話正說著,青椒肥腸已經打好了,他沒看錯,足足一勺半,是青菜的三倍!並且肥腸多,青椒少。
他的餐盒還沒停下,又是一勺半的純肋排,摞了上去。
他站在空地上,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右手的一大碗菜,左手的一“小”碗並不小的米,這吃的,也太富裕了。
他席地而坐,猛猛的扒著筷子,肥腸是他的最愛,但是自從他16歲就在工地幹活以後,一次沒再吃過,因為掙的錢一多半都郵寄給家裡供兩個弟弟讀書了,自己平時根本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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