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陽坐在辦公室裡，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黃朗，王策，李光榮。
這條線，得好好理一理。
黃朗是個草包，不足為慮。
王策是個狗頭軍師，出餿主意的，得防著點。
至於李光榮——
《禽滿西合院》裡，李光榮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貪汙受賄，以權謀私，還特別好色。廠裡的女工，被他禍害了不少。這種人，要狠狠收拾。收集證據，等時機成熟了，一舉拿下。
咚咚咚。
“進來。”
門開了，王朝陽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點頭哈腰的。
“曹幹事，您喝茶。”
曹陽接過茶杯，看了一眼。搪瓷缸子，泡的是高沫。茶葉沫子沉在底下，湯色渾濁。
這年月，能喝上高沫就算不錯了。車間裡的工人大多喝的是茶葉梗子。
“謝謝。”
王朝陽站在一旁，搓著手，欲言又止。
曹陽問道。
“有事？”
王朝陽嘿嘿笑了兩聲，恭恭敬敬的說道。
“曹幹事，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
“您父親當年對我們家的恩情，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曹陽沒吱聲，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浮沫。
王朝陽接著道。
“以後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我王朝陽上刀山下火海，絕不皺一下眉頭！”
“其實……其實我也一首想做個好人。”
“只是跟著黃朗，只能這樣，不然就會被調走。”
曹陽點點頭，慢悠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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