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此刻應當正在處理另外一批“外來者”的麻煩……
眼下的情況,打,肯定是打不過的。
——怎麼辦?
杏奈的額頭滲出冷汗,大腦飛速運轉,卻想不出任何能阻擋眼前這群凶神惡煞的辦法。
“弟兄們!”荒瀧一斗不再等待,猛地一揮手,聲震西野,“跟老子衝進去!把安藤祐樹那縮頭烏龜揪出來!”
“喔——!!!”
震天的吼聲中,荒瀧派的人群如同決堤的洪流,猛地衝向莊園鐵門!
簡易的撞木被抬起,更多人則首接開始攀爬。
門內的安保人員試圖抵抗,但在絕對的人數優勢和狂暴的氣勢面前,單薄的防線如同紙糊一般,瞬間便被沖垮。慘叫聲、怒罵聲、金屬撞擊聲頓時響成一片。
荒瀧派的這些年輕人,大多知曉自家幫派當年在安藤集團手裡吃的大虧,那份被算計、被奪走土地的屈辱感早己深植於心。
此刻,面對“仇家”的手下,長久以來被社會規矩壓抑的極道血性徹底釋放出來。
他們吼叫著,揮動著武器,展現出最原始、最兇狠的街頭鬥毆架勢——畢竟,在官方秩序己然失效的當下,這才是他們最熟悉、也最信賴的“解決問題的方式”。
一名殺紅眼的小弟舉起刀,就要向一個倒地呻吟的安保人員砍下。
“給老子住手!”
一隻大手猛地從旁邊伸來,牢牢抓住了他的手腕。
荒瀧一斗瞪著他,厲聲吼道:“臭小子!老子說過多少遍了!除了永恆遺民那群雜碎之外,不許隨便殺人!”
“把這些狗腿子都打趴下,站不起來就行!咱們的目標是安藤祐樹!聽懂沒有?!”
那小弟被吼得一哆嗦,看著老大嚴厲的眼神,連忙低頭:“對、對不起老大!”
說完,他收起刀,改用腳狠狠踹向地上的安保,然後轉身繼續投入混戰。
十幾名安保根本無力阻擋上百人的衝擊,很快便全部倒在塵埃中,失去了戰鬥力。
而那群白衣的淨心教徒,早在防線崩潰的瞬間,便在杏奈驚慌的示意下,護在她的身側,迅速向後方的莊園建築乃至更深處的那片廢棄工坊遺址逃去,消失在了園林與廢墟的陰影裡。
“呸!”荒瀧一斗朝地上啐了一口,看著空蕩蕩的莊園前庭和地上呻吟的安保,罵道,“一群沒卵蛋的慫包!拿普通人當盾牌,自己溜得倒快!”
他抬起頭,巨大的鬼角在夕陽下泛著暗紅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塵土,以及一絲……極其微弱、卻讓他刻骨銘心的、屬於安藤祐樹的特殊氣味。那氣味混合著藥味、陳舊的線香,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令人作嘔的甜膩。
他看向莊園深處那片被高聳圍牆環繞起來的廢棄工坊,赤紅的瞳孔中,火焰燃燒。
“那小子……就在這裡。”一斗的聲音低沉下來,卻帶著更可怕的決心,“老子聞到他的騷味了。”
他轉過身,面向身後聚攏過來的、戰意高昂的弟兄們,聲如洪鐘:
“都衝進去!”
”!來出揪他把要也,尺三地挖!搜子老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