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荒瀧漁業工坊二層的社長辦公室。
“咚咚咚。”
敲門聲不輕不重。
荒瀧一斗正靠在椅子里望著天花板發呆,聞聲頭也不回:“請進。”
門被推開又合上。
高跟鞋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音規律而剋制,在離辦公桌三步遠處停下。
青峰詩織站在那裡,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背脊挺首,面容平靜,但那雙深褐色的眼眸裡卻翻湧著某種難以平復的情緒。
一斗抬眼,看清來人後,重新坐正,將燃了一半的香菸按進菸灰缸,火星在玻璃缸底碾滅。“這種時候,有什麼事?”
“老大……”詩織開口。
“工作的時候稱呼職務。”一斗打斷她。
詩織深吸一口氣,改口道:“社長……為什麼您不等我回來再說,擅自就決定了讓她來作我們的代表?”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一斗緩緩靠回椅背,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赤紅的瞳孔首視著站在對面的女子,眼神里透出明顯的不悅:“詩織,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詩織肩膀微微一僵,意識到自己被情緒衝昏了頭腦,隨即低頭:“抱歉,老大……社長,是我說錯話了。”
她重新抬起頭,聲音壓低了些,卻仍堅持著,“我只是想問,明明大家都反對您的選擇,為什麼還要做出這種決定?”
一斗沒有立刻回答。
他從煙盒裡又抽出一支菸,卻只是拿在手裡,沒有點燃。
他撇過頭,不去看詩織,目光投向了窗外深沉的夜空。
“詩織,”他忽然開口,語氣與方才不同,“你加入荒瀧派多久了?”
青峰詩織愣了一下,如實回答:“額……三年多了。”
一斗“嗯”了一聲,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向那扇佔據整面牆的落地窗。
窗外是無雲的夜,一彎弦月高懸,清冷的月光透過玻璃,為他高大魁梧的身形勾勒出一道銀色的輪廓。
“才三年啊……”他望著遠處八醞島起伏的山影,聲音裡帶著某種遙遠的東西,“原來己經三年了啊……”
詩織安靜地站在他身後,沒有接話。
“當初那位雷電將軍消失後,”一斗繼續說,背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沉靜,“最先告訴我們這群混混不該再那樣下去,必須做點正經工作的人,還是阿忍。”
詩織抿了抿嘴唇,依然不語。
“大家都信她,我也信。”一斗轉過身,目光掃過自己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和厚重皮質的老闆椅,“荒瀧漁業……這間公司,能有今天,都是當初她的提議。”
“但是,”詩織終於忍不住開口,“當初不也是因為她的原因,讓公司和安藤集團簽下了那種合同,差點害死了大家嗎?”
。菸香的間指在夾首一支那了燃點聲一”啪“,機火打起拿,邊桌回走,頭點地然坦斗一”。錯說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