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維婭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誒?對啊,我沒說過嗎?”
神子盯著她,眼神里分明寫著“你什麼時候說過了?”。
實際上克洛琳德的身份早就曝光了,之前在鳴神島時,幾方人馬跑去奉行所撈人,九條就把克洛琳德的身份對著當時在場的人進行了公開,只不過神子趕得不巧,來晚了一步,所以剛好不知道這件事。
不過,這樣一來,許多事情就說得通了。難怪連楓丹都會特地派人前來……
娜維婭左右張望了一下,沒看到別的面孔,便問:“大副先生,您剛才提到的楓丹代表,我怎麼沒見到?”
大副解釋道:“是這樣的,正如我先前所說,在海上時我們遭遇了一些驚險的事,多虧兩位代表協助才脫困。這會兒他們正在船上休息。”
“原來如此。”娜維婭點頭。
大副將目光重新投向神子等人,神情鄭重:“各位,能否告知……稻妻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海上會再現類似當年鎖國令時期的風暴屏障?難道貴國的那位雷電將軍……又回來了嗎?”
神子輕輕嘆了口氣:“這個……說來話長。”
……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神子詳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從甘金島祭典遇襲,到流落清籟島,聽聞鳴神島“消失”的駭人傳聞,輾轉去到八醞島,並在荒瀧派的協助下又跑到神無冢這裡探查鳴神島的事件情況。
大副聽完,臉上難掩震驚:“鳴神島……消失?這簡首匪夷所思。”
神子微微搖頭:“具體情況,我們也尚未查明。我在最初的襲擊裡受了些傷,現在不得不維持這般形態。多虧後來在清籟島,遇見了這姑娘,”她看向娜維婭,“還有楓原萬葉,才僥倖保住性命。”
大副捕捉到一個名字,急切問道:“您是說……萬葉先生也曾與諸位同行?”
神子點頭:“嗯。我沒記錯的話,楓原小子,以前似乎在你們船上待過?”
大副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語氣感慨:“何止是待過……他是我們船長的丈夫!”
這話讓神子和娜維婭都短暫地愣了一下。
小狐狸的嘴巴微微張開,娜維婭也眨了眨眼。
但兩人很快都反應過來——畢竟楓原萬葉都己經三十六歲了,這個年紀成家立業,再正常不過。
大副接著道:“宮司大人剛才提到的‘永恆遺民’和‘淨心教’,我們在遇襲時,也從敵人口中聽到過。”
神子對此並不意外:“他們是衝著你們去的。”
大副點點頭,眉頭緊鎖,問出了盤旋心中許久的疑問:“八重宮司,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個襲擊我們的領頭者……他和年輕時候的萬葉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還自稱就是‘楓原萬葉’本人,卻又說什麼‘與你們所熟悉的並非同一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裡,神子聯想到之前在那面巨大螢幕牆前的見聞,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輕聲道:“果然如此……”
大副追問:“您是想到了什麼嗎?”
神子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這個解釋起來或許有些複雜,暫且放一放。我現在更想知道的是,你們在穿越海上風暴時,真的連鳴神島的半點影子都沒見到?”
大副沉重地點頭:“完全沒有。根據航海士當時記錄的航行座標,死兆星號最深入時,位置甚至己經到了稻妻城內。可我們眼前,卻只有的大海。”
岸邊的臨時營地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海風掠過破損船帆的嗚咽。
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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