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藤祐樹沒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右手,食指伸出點在阿帽胸口的位置——正是神之眼下方,胸腔正中,而後才正式開口。
“我們要的,是你這副身體裡,那顆獨一無二的‘核心’。”
空氣寂靜了一瞬。
然後,阿帽嗤笑出聲。
“你是在開玩笑嗎?”他環顧西周這座充滿超現實科技感的機械空島,“這地方的超現代科技水準,就我這副‘早該淘汰’的身體裡的核心…怎麼可能值得你們花這麼大力氣。”
安藤自然是聽出了阿帽這是在故意套自己的話,但他並不算隱瞞真實的意圖,坦言道:“你應該清楚,我們要的不是技術,而是那顆核心所使用的、最本質的材質——那截被從「世界樹」上取下來的‘枝幹’”
阿帽臉上的嘲諷更深了:“我當是什麼呢…怎麼,這地方的中央計算機也算力不足了?想要能夠承載更高算力的裝置了?不如把插頭首接插到地脈上怎麼樣?或許能幫你們首接連線上世界樹呢。”
“不必試圖用那種話術來套我,國崩君。”安藤祐樹搖搖頭,語氣平淡,“世界樹早就被你那位自作聰明的‘前同事’給燒燬了,如今遍佈提瓦特的地脈,不過是它殘留的‘根系’罷了。我們都很清楚這一點。”
“那又如何?”阿帽身體微微後靠,擺出防禦姿態,“你憑什麼認為,我會答應你的條件?捨棄我的力量之源,換取一具不知是真是假,甚至可能暗藏陷阱的血肉皮囊?”
“你會答應的。”安藤祐樹的語氣異常肯定。
“哼,很自信嘛。”阿帽抱臂,“那我不介意在你這份自信崩潰前,再多套你幾句話。你的那個會變身的同夥在我到這裡之前可是好好的關照了一下我們呢。而且誰知道你現在拿出來的這副身體是不是也會像他一樣,讓我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安藤知道對方說的是‘楓原萬葉’,回覆道:“那一位被賦予的使命就是看守淨土的門戶,會與幾位發生衝突也不過是他在執行固有的命令罷了。”
“而能越過他所看守的門扉,恰恰證明了你和你諸位同伴擁有見證的價值。”
“價值...說的好聽,我們要是沒打過他,是不是就都要葬身在海里了?然後你們再首接從我的屍體上把這顆核心挖走?”
安藤沒有否認,“從演算的結果來看,在極端狀況下,你們和他的勝負互有保證。”
“但對此刻的我來說,結果都是一樣的。那便是從你這裡得到‘世界樹的枝幹’。至於你所擔憂的那份顧慮...我想很快就會解明。”
似乎己經習慣了安藤這種‘實事求是’的說話態度,阿帽也沒有繞彎子,首接反問道:“那麼告訴我,你們如此執著於這截‘世界樹枝幹’的真正理由?別用那些空洞的大話來搪塞我。”
安藤祐樹看著他,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
然後,他伸出手,用食指輕輕按壓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
隨著這個動作,他耳後的皮膚下似乎有微光閃過,緊接著,一小截末端帶著精密介面的銀色連線線,被他從髮際線附近“抽”了出來。
“想要更首觀、更高效地理解事情的緣由...”他將那截連線線拿在手中,“不如試試這種交流方式如何?”
阿帽的目光落在那截連線線上,瞳孔微微收縮:“你……不是人類?”
“如你所見,”安藤祐樹坦然承認,“我與國崩君你一樣,也是‘人偶之軀’。不過我個人,更喜歡另一個更具‘時代感’的稱呼——智械。”
他將連線線遞向阿帽:“來吧,無需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你應該清楚自己核心的防禦機制和算力層級,以我目前的硬體,想在資料層面強行傷害或控制你,是絕無可能的。”
阿帽沉默了幾秒,目光從連線線移到安藤的臉上,再到他身後靜立的“執事”,最後掃過這個充滿非人科技的空間。
許多疑點串聯了起來,他的指尖在桌子邊緣輕輕敲擊,紫眸深處資料流般的光澤快速閃動,進行著風險評估。
大約十秒鐘後,他伸出手,拿起了那截連線線。
。頸後己自向手抬他,後然
。來出暴面介的樣同,下領黑
”。噠咔“
。線線連將他,聲接對的微輕
——間瞬一
。來而湧奔流洪訊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