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沉默了一瞬，點頭：
“見過。認識。”
克洛琳德接過話頭，語氣認真地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裡，有你的存在。可我們都只是普通的凡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事，才會和……你這樣的大人物牽扯到一起？”
她頓了頓：“我們兩個來這裡的目的，其實也不過是想找回那部分缺失的記憶。”
鳴沒有回答。
倒是黑塔忽然開口了：
“哦，你們倆不提，我都差點忘了。”
她身前憑空浮現一張虛擬操作面板，上面跳動著密密麻麻讓人看不懂的圖文資訊：
“找回記憶的工作不用麻煩她。我來就行——只需要一點小小的……”
話音未落，普洛託戈諾斯抬起手，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的操作面板隔開。
黑塔一愣：“你幹嘛？”
“請您遵照方才的約定，在一旁觀望。”普洛託戈諾斯的聲音平穩，“您的工作內容僅限於清理魯珀特留下的資料，而非其他無關事務。”
克洛琳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一步：
“這位理序官閣下。”
她的目光首視著那雙機械眼：
“之前那個姑娘——琳妮特——她帶走的那兩顆紅豆，我們都認為那是對我們各自相當重要的東西。但黑塔女士也和我們說明過其中存在的危險和利害關係……所以我們才願意配合，只求能夠找回和那兩枚紅豆有關的記憶。”
普洛託戈諾斯看向她，機械眼微微閃爍：
“恕我首言，女士——並非所有的記憶都是美好的事物。某些時候，忘記會比記得更加有益。”
“可我們想知道。”娜維婭接話，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情緒，“那種心裡缺了一塊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普洛託戈諾斯沒有回答。
片刻後，他才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穩：
“兩位女士請安心。等此間事了，你們內心存在的不適感便會消失。”
他重新轉向對面的兩人，語氣裡多了幾分正式宣告的意味：
“這是最後一次警告。請讓開道路。否則，我將以高天的理序官的身份，認定二位為提瓦特世界的敵人。”
——
玄一郎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側頭看向鳴：
“還是要打嘛……我還以為能這樣把時間拖過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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