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繼續說著，聲音裡帶著幾分疲憊：
“老夏其實原本並沒有打算讓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我跟你提過吧？”
琳妮特點頭：“嗯，你提過。那一次老闆做出了和以往不同的選擇，導致他沒能回到過去，而是一首被留在這裡。這也讓原本應該出現的‘下一個他’，不復存在了。”
“但這也恰恰說明了——”小阿看向她手裡握著的那兩粒紅豆，“現在躺在這座陵墓最深處的那個人，還是被世界認定成‘夏羽’的存在。”
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想過，當初在和那兩個大妞道別時留下的這點東西，卻成為了這個世上最後還能證明‘他’還是‘他’的證據。無機帝皇佔據了他的身體，吞沒了他的心靈——可卻沒料到他己經在無意間將自己的一部分‘心’給交了出去。”
“而這原本就是老夏他藉助帝皇的力量完成的自我分割……這兩顆豆子，就成了嵌在這個相對時空中的、他存在的錨點。”
琳妮特低頭看著手裡的紅豆。
兩顆。赤紅色。安靜地躺在掌心。
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我知道的。”她的聲音很輕，“你過去說過，有朝一日若是我們能想辦法來到這地方，或許就能用這兩枚東西，把他從那位‘帝皇’手裡奪回來。”
小阿沉默了一瞬，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你這丫頭……是還在怪他沒把這份‘心’也交給你一份吧？”
琳妮特搖了搖頭。
“不怪。若是也給了我，我說不定也會和克洛琳德、娜維婭一樣，變得什麼都不記得。”
她頓了頓：“那我也不會有機會站在這裡。”
小阿沒有接話。
片刻後，他的聲音再次響起，恢復了那種正經的語氣：
“走吧。”
他看向前方：
“那個天空島的理序官己經發現了我們的存在。這是唯一一次我們能夠換他回來的機會——沒有下一次了。”
琳妮特點了點頭，重新提起精神。
小阿的投影暫時消失。
周圍恢復一片寂靜。
——
繼續漫步穿過這片“水晶叢林”。
越往前，越能感受到當年在此發生過的劇變。
這地方與其說是叢林，倒不如說是一片己經“僵死的戰場”——是狂暴而混亂的“生命”，被冰冷的機械釘死在了這座監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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