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此事怕是中途出了什麼岔子，才有的這般結果。但時間上這事兒您應是知曉的——當年跟在您身旁時，我可未曾有過任何逾矩之行。”
茲白點了點頭：
“這倒也是實情……”
江夫人卻道：
“仙師，但小鳴之前確實將她們中的一人喊作了母親，且那位也跟我們親口承認，己與夏羽結識了五六年之久……”
茲白眉頭緊鎖：
“這……”
各有各的說辭，茲白一時也陷入了遲疑。
她和夏羽分別說是六載，實際上準確來說不過五年出頭。若是夏羽真在雲遊的末尾與某個女子相識，並有過那麼一段過往……自己不會不知。
——
這時，正廳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
正是小鳴。
方才因為茲白來訪，小鳴被留在後院玩耍。現在聽到這裡有聲音，便溜了過來。
眾人皆是一愣。
三位長輩臉上立馬露出慈祥的笑意，招呼寶貝孫女過來。
小鳴跑進來，江夫人把她抱起來，寵溺得緊。
小鳴左看看右看看，最後視線落在茲白這個陌生人臉上，有些好奇。
茲白打量著這個孩子：
“這便是那個孩子？”
江夫人點頭：
“對，這便是小鳴。仙師您瞧，是不是跟他小時候長得很像？”
茲白看了看夏羽，又看了看小鳴：
“確實有幾分相似……”
夏羽連忙道：
“老師，您要相信我！這真不是——”
茲白抬手打斷他：
“莫要著急，且讓我看看。”
夏羽閉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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