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不蠢,怎麼會看不懂這背後微妙的氛圍,但此時的他卻不想去思考那麼多。
只能疲憊地扶額:“總編大人,您就別拿我尋開心了......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己經夠亂的了......”
神子收斂了笑容,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說正事。那個叫小鳴的孩子,她很重要。”
夏羽一愣,:“小鳴?她......有什麼特別的嗎?”
說完隨即想起當時那個白狐面具似乎稱小鳴為「我們的巫女大人」,於是又將這件事複述給了神子聽。
神子臉上浮現出那種慣有的、神秘莫測的微笑:“巫女呢…是說Miko吧?”
“確實是用稻妻話說的…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什麼......總之,你看好那孩子別再丟了就行,誰讓她現在可是叫你「爸爸」呢。”
神子沒頭沒尾的囑咐讓夏羽一頭霧水,正想追問。
結果她又重複起那段稻妻味十足的‘威脅’臺詞,“畢竟你也不想自己女裝的事情暴露吧...”
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戲謔,補充道,“你這次可就不是社死那麼簡單了哦~”
“要是讓神里綾人發現,他‘感興趣’的‘女漫畫家’其實是個男人,以他的性格......搞不好,真的會讓你‘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稻妻的某個角落呢。”
“到時候,我這個只是‘吉祥物’的宮司大人可救不了你。”
夏羽聞言,嚇得頓時一個激靈,只覺得人也不困了,背後的傷疤不癢了,就連想要追問的心思都跟著丟掉了。
想到這裡,夏羽連忙表態,“不想!絕對不想!總編您放心!您說啥是啥!只要摩拉給到位,是男是女無所謂!就是您看...這個帶孩子的開銷費用...”
只是前半段還在信誓旦旦地表忠心,後半段立馬變成了討價還價的商人嘴臉...
八重神子難得見到他這般的人,也跟著起了玩心,“哎呀,我倒確實準備了一筆經費,只不過是用來打點神里綾人手下的幾個終末番成員的...說到底也是花在你身上的,你要是硬要...倒也不是不行...”
她眯起紫色的眸子,“可要是神里綾人萬一發現你私底下的真身,回過頭來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的話...你說他會怎麼辦呢?”
這話聽得夏羽更是下意識地捂住某個部位,連忙阻止神子再繼續說下去,“不要了,不要了!帶幾天孩子的錢我還是有的!!”
“嗯~這才對嘛。”神子滿意地點點頭。
夏羽現在只覺得自己還是太善良了,面對這些不觸犯底線的事情自己這副隨意的性子好像太容易讓八重神子當成欺負的物件。
儘管從她的身上感覺不到惡意,更多的是在用一種‘逗樂子’的心態與自己交談。
但話又說回來,對於小鳴這個孩子,其實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好像己經代入了‘家長’的身份,這在以前是絕對無法想象的。
可在父親去世之後,夏羽一首在嘗試著去理解他的心境,理解他過去與自己相處時那些引起父子二人矛盾的行為到底是為何。
而在這個間隙,恰好出現了這麼一個孩子,她把他當成了爸爸...
潛意識裡一首在思考的問題在此刻具現化成了現實可以參考的處境,原本纏繞在心頭的雜亂線團也終於跟著找到了些許源頭。
他正想得出神,完全沒有注意到己經悄然出現在自己一側的身影。
有著一頭淡藍髮色的女性貼近夏羽的側臉,挺翹的鼻樑拱了拱,像是在聞他身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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